,装置就会从“稳定结果”变回“人为痕迹”,从“流程动作”变回“谁动了手”。
这才是他们真正怕的。
沈闻站在后面,脸色白得厉害。他看着那串名字,像忽然想起什么,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页脚里那个LJ,可能不是一个人。”
周砚回头看他一眼。
“说。”
沈闻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我昨晚查旧模板版本时,发现同一个缩写在三个年份里出现过三次。第一次在撤稿页脚,第二次在同步说明里,第三次在责任人确认表。每次都不是正式签名,只像……被允许出现的影子签名。”
“允许出现?”顾明皱眉,“那不还是人写的?”
“是人写的,但不是给人看的。”沈闻的手指发僵,“它更像一个位置标记。谁坐到那个位置,谁就会被写成LJ。”
会场门口一瞬间静得可怕。
周砚的目光从附件挪到门内那人脸上,忽然明白为什么对方一直不肯完全转身。不是不敢让他认出脸,而是不愿让脸背后的那一层身份被抽出来。名字在这里不是姓名,是位阶,是替位,是谁来背旧刀、谁来给装置续温的接口。
他把证据盘往桌面上一放,声音沉稳得没有一丝波动:“那就更该签收。”
门内那人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极淡的变化。
“你要把这个名字落进正式流程?”他问。
“对。”周砚说,“名字落地,装置失温。失温之后,所有人都得面对它原本该是什么。”
“你知道失温意味着什么吗?”那人盯着他,像是在最后一次确认,“会场一旦承认这个名字,旧链路就会反扑。你们现在看到的是纸,真正的东西在纸下面。它会开始找补,会开始咬人,会开始逼着所有相关方站队。”
“它本来就在咬人。”周砚抬起眼,“只是以前咬得悄无声息。”
门内那人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按住了那张同步确认表的边角。周砚看见他指节很稳,稳得像已经练过很多次按住纸面的动作。那不是犹豫,是习惯。习惯把名字压在纸下,习惯把责任压在名字下,习惯把旧刀压在所有人都以为安全的层级里。
“撤稿可以签。”那人终于开口,“但你得明白,签下去不是给你,是给会场一个缓冲。装置失温不是今天,今天只是开始掉温。”
周砚听出了他话里的另一个意思。
开始掉温,说明对方已经默认这东西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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