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快能绕过责任。
“你是否知道这个介质后来用于修改澄清帖、派单维修、甚至对证人保护点进行后勤支持?”周砚问。
秘书疯狂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送东西。我只是照做。”
“照做不等于无责。”罗主任说,“但照做可以决定你承担多少。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谁让你送、送给谁、什么时候、还有没有其他介质、还有没有其他送达。”
秘书抽噎着交代:除了那一次U盘盒,她还送过两次“专项文件”,一次是风险处置办公室邮件模板的排版件,一次是“对外口径三条原则”的纸质版本。她说每次都是主任口头指示,理由都是“上面很关注,别出岔子”。她承认见过“桥接清单”的纸质版本,但她没敢细看,只看到页眉的“应急安置”字段。
问询记录编号后,桥梁的链条终于更完整:介质→令牌→远程会话→本地管理员→修改澄清帖→派单静默。装置说明书不再是理论,它在现实里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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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纪检与警方召开联合碰头会,决定执行一项关键动作:对“令牌发放服务”背后的权限链开展“最小权限重构”,并同步对涉案关键人员采取更强制的控制措施。
控制措施不是抓捕,而是“限制通讯、限制单独行动、暂停职务、配合调查”的组合——它在组织内部是重锤,但又保持程序边界:不是先定罪,而是防干预。
名单里出现了最敏感的一项:孟处员。
“要不要动孟?”梁总在会议后问周砚,声音很低,“动了就等于直接碰秘书长办公室。”
周砚没有回避:“我们已经碰了。现在的问题不是碰不碰,是怎么碰。程序越干净,越能碰。我们用外部平台日志、终端会话、门禁监控对齐,不靠推断。我们不是去抓他,我们是要求他解释为何楼层会出现远程会话令牌介质、为何本地管理员账号在他在场时登录、为何澄清帖初稿在他楼层被修改。解释不出来,就必须升级。”
“他会解释。”梁总说,“机关系统的人最会解释。”
“解释要对齐。”顾明冷笑,“对齐不了就不是解释,是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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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谈话开始。
孟处员坐得很直,像在开一个工作汇报会。他开口第一句就是:“我愿意配合,但我要强调,秘书长办公室从未参与任何违法行为。我们只是协调信息一致性,防止外部误读。”
“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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