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被带入问询室。她比上次更紧张,手指一直在无意识搓袖口。她一坐下就说:“我已经配合过了,我只是传文件,我不是做决策的人。”
“我们今天不问决策。”周砚开口,“问事实:你是否在某日中午进入秘书长办公室楼层?你携带了什么?你与谁见面?你是否携带过U盘或其他存储介质?”
她立刻否认携带U盘:“我只是送纸质文件。”
顾明把监控截图放到她面前:“你离开时手里拿着一个小盒。不是纸质文件袋。你解释。”
秘书脸色一白:“那是……办公室钥匙扣盒。主任让我送过去的。要做钥匙交接。”
“钥匙交接为什么要到秘书长办公室楼层?”陆律问,“钥匙交接应在后勤系统走编号领用。”
秘书沉默。
“你不说也没关系。”周砚说,“我们会封存你的手机与电脑,调取云文档协作记录与你的设备指纹对齐。我们现在给你机会,是因为你不是装置的中心,但你是装置的关键桥梁。桥梁说实话,桥梁能被保全;桥梁撒谎,桥梁就会被当成装置的一部分。”
秘书的眼睛开始泛红:“你们为什么非要把事情搞到这个程度?公司已经解散风险处置办公室了,外面撤稿也撤了,重组方也会松动。你们还追到秘书长办公室,你们想干嘛?你们想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吗?”
她终于说出真实情绪:不是无辜,而是恐惧——恐惧装置被拆后,整个“稳定交易”体系的人都会失去保护。
“我们想干嘛?”周砚的声音很平,“我们想让任何人都不用靠交易活着。你们靠交易活,崔宁就被静默。你们靠交易活,证据就被清理。你们靠交易活,重组方就会觉得我们不可信。你觉得这是保护公司,实际上是在把公司卖给影子。”
秘书哭了出来,哭得很压抑,像怕哭声被当成证据一样。哭了半分钟,她终于说:“我确实送过一个U盘盒。盒子里是一个‘专项协同’的认证介质。主任说要给秘书长办公室那边开一个远程会话权限,方便他们查看口径材料。孟处员说‘按专项走’,让我把介质交给他。”
“专项协同。”陆律抓住,“这就是sec.exec.gateway令牌的实体媒介?”
秘书点头,几乎崩溃:“我不知道它能用来做什么。我只知道它能让某些系统‘更快’。”
“更快”又一次出现。快是影子机制的宗教。快能绕过编号,快能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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