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邮件,心里只剩一个判断:影子主控的核心不一定在某个人,但它一定会在这种“稳定机构”里重生。它不怕停权、不怕封存,它怕的是纪检编号体系持续推进。于是它用最体面的方法来停止推进——把推进变成“协调”。
“这封邮件必须被编号化。”陆律开口,“它本质是干预证据保全。我们需要两步:一,把邮件本身入证据包,编号封存;二,给董事长一份书面意见:风险处置办公室只能做外部口径与业务协调,不能接触证据原件、不能接管问询、不能替代纪检。”
罗主任点头:“我现在就去找董事长。”
梁总却犹豫了一秒:“董事长会不会为了稳,接受他们的建议?毕竟重组方压力很大。”
周砚没有直接回答。他知道董事长也在权衡:公司不是法庭,董事长要面对股东、市场、合作方。可越是这种时刻,越容易被“稳定叙事”绑架。影子机制就是靠绑架这种权衡活着:你不想动它,它就说你动它会出事;你怕出事,它就继续控制。
“我们给董事长一个可执行的替代方案。”周砚说,“不是反对稳定,而是给稳定一个不牺牲证据的路径。”
陆律点头:“对。我们建议建立‘双轨机制’:稳定由风险处置办公室负责,但证据与问询由纪检独立负责。两轨之间以编号交接摘要,不交接原件。摘要只包含不敏感事实与整改措施,不包含证据细节。”
“同时,”顾明补充,“权限调整也要双轨:业务侧可以由集团办公室发布,但涉及证据保全的系统必须由纪检审批。否则他们会用‘业务连续性’名义恢复通用账号。”
罗主任站起来:“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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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半,罗主任回来,脸色更沉,但语气更稳:“董事长同意双轨。风险处置办公室可以对外口径、协调业务,但不得接触任何证据原件,不得干预问询。董事长要求我们明天上午九点提交‘双轨操作细则’,并要求集团办公室主任签字确认。”
顾明冷笑一声:“签字确认就是把他们也拉进编号。”
周砚点头:“签字就是锁。锁住他们以后,他们再干预就是违纪。”
陆律迅速开始拟细则,条款短而硬:证据归纪检;问询由纪检+警方技术;风险处置办公室只能拿编号摘要;任何口头协调无效;任何临时指令必须编号;任何试图调取原件或更改编号体系者纳入调查。
这份细则写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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