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四十,战情室里只剩下键盘声和打印机偶尔吐纸的摩擦声。离线投票包的阶段性任务已经完成,但谁都没把心放回去。因为在这条链路里,投票只是“守住底线”,真正的战场在另一端——**授权截图**背后的编号BSO-017。
编号这种东西,本来是秩序的外衣。它让每个动作有出处、有时间、有责任人。可一旦暗门学会借用编号,编号就会反过来变成暗门的盔甲:你质疑它,它就拿“流程”堵你;你追流程,它就把流程做成迷宫,让你在纸面里兜圈。
周砚站在白板前,看着那串红字:BSO-017。字很短,像一个钉子。钉子钉进墙里,墙后面的东西才会被拉出来。
“先别急着抓人。”陆律低声说。她的眼里有一种职业性的冷,“我们要先抓住这个编号在系统里的‘出生证明’:是谁在什么系统生成的、生成时的字段是什么、关联附件是什么、审批链是谁。只要出生证明在,就能把后来所有‘授权截图’和‘口头指令’都拉回程序里。”
顾明点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我已经在流程系统、文档协作、邮件、打印机日志四条线同步查。BSO开头不像纪检编号,更像董事会办公室内部流程号。我怀疑是他们自建的‘办公室流程’模块,不在集团统一OA。”
“自建流程?”梁总眉头紧皱,“那就是他们的私域。私域里最容易做假。”
周砚没有否定,他只问:“私域也要落地。落地就要服务器、权限、备份、管理员。我们抓管理员。”
罗主任坐在桌边,翻着纪检系统里的授权清单,声音沉得像铁:“崔宁失联,群解散,短链换皮,说明对方已经意识到我们要沿编号上溯。他们会提前做两件事:第一,删掉BSO-017相关的流程记录;第二,准备一套替代说辞,把BSO-017解释成‘正常支持’或‘误操作’。”
陆律接话:“删记录是最常见,但删记录比你想象得难。删的痕迹本身也是证据。尤其在有备份、有日志、有审计的系统里,删一次就会留下很多‘删的痕迹’。他们能删的通常是前台展示,删不掉后台日志。”
顾明把一条数据投到屏幕上:“我找到一点东西。董事会办公室有一台本地流程服务器,域名叫bso-flow.local,平时只有董事会办公室网段能访问。它的管理员账号有两个: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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