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战情室里还亮着灯。灯光落在白板上,那条链路图已经被涂改了三轮,红线从“board.viewer”延伸到“board.master”,又从“board.master”分叉出“doc.sync”,像一条正在蜕皮的蛇。蛇最怕被按住头,所以它不断换皮,换的不是身体,是名字,是入口,是让人无法追溯的“可否认”。
顾明把电脑转向众人,屏幕上是一组新生成的策略变更记录。
“doc.sync试图在短链平台创建链接,失败了两次。因为我们已经把短链服务商后台做了白名单限制。”他声音沙哑,却清晰,“但对方没有停,转而在公司内部的文档协作平台生成了一个‘公开分享’链接,然后再用一个第三方跳转器包装,变成新的短链。也就是说,他们绕过了短链服务商,直接利用我们自己的系统。”
梁总的眉头几乎拧成一条线:“他们把我们的合规系统变成武器。”
陆律没有情绪,只是把问题钉在法律与程序上:“这就是内部滥用授权。整改必须从‘分享链接’的权限入手,尤其是董事会议题目录和高敏材料。任何可公开分享功能都要在这段时间内关闭。”
苏内审的消息刚弹出来就被罗主任投到大屏上:
“离线投票包方案已获董事长同意。投票延期24小时。秘书处配合,但董事会办公室内部情绪很大。执行必须快、必须可复核。”
“情绪大”四个字,在周砚看来比反对更危险。反对是公开的,情绪大是暗流。暗流会去找出口,而出口往往是证据链最薄的地方:执行细节、权限配置、沟通口径、以及——离线投票包的分发。
“离线投票包如果做不好,会被反咬。”陆律提醒,“对方会说你们‘篡改材料’、‘控制投票’、‘技术胁迫’。所以投票包必须做到:一、版本可核验;二、分发可追溯;三、解密可证明在本地完成;四、每位董事独立解密,不经中心服务器。”
顾明点头:“技术上能做。关键是硬件密钥的发放与回收。要双人见证,签收留痕,解密行为写入本地不可变日志,再导出哈希。”
罗主任拍板:“按司法级标准做。警方技术旁听全流程。”
警方技术人员姓周,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很关键:“建议每个投票包包含三部分:材料正文、材料哈希树、解密与访问审计工具。工具必须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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