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方在场、必须限定议题范围,不得触及投票内容。否则后患无穷。”
周砚想了两秒,说:“让沟通发生,但把它变成可审计的沟通。暗门最怕留痕。只要留痕,他就不能用‘口头’做刀。”
罗主任立刻与董事长办公室协调:沟通允许,但纪检旁听,且全程录音录像,录入纪检系统编号。沟通地点不在董事会办公室,而在董事长办公室会议室,门禁封控。
九点十分,沟通开始。
周砚没有在现场,他在战情室通过纪检系统的实时记录界面听。周秘书长的声音依旧温和,却更紧:
“董事长,我理解你们做离线投票包是为了合法性。但现在外部已经把矛头指向公司内部,若我们继续往下查,会造成董事会办公室瘫痪,造成市场恐慌。我的建议是:先把调查边界收住,等投票结果落地后再慢慢处理。否则,组织会被撕裂。”
这是一种更高层的“稳控叙事”:以组织撕裂为威胁,换取调查止步。它听上去甚至像忠诚。
董事长的声音更沉:“边界不是你说收就能收。现在有人伪造投票包,伪造议题摘要,管理员账号试图擦除证据,还从董事会办公室网段查证人。你告诉我,这些谁能解释?”
周秘书长停顿了一秒:“可以解释。很多行为可能是下面人误解,或外部势力渗透。我们要先保证决议落地,再谈追责,否则市场会把我们当成内部失控。”
董事长冷冷回应:“市场更怕决议不合法。你说的‘先落地再追责’,听起来像在拖时间。拖时间对谁有利?”
这一句问到核心:利益。
周秘书长声音更轻:“对公司有利。对董事会有利。”
“那你解释一下,”董事长说,“为什么共享账号池在关键时段指示‘只留notes’?为什么你的网段出现证人定位告警?为什么有人用外包点通道喂料给匿名号,目的疑似影响资产重组议题?”
周秘书长的呼吸明显变化。他开始进入防守:“董事长,我承认制度上有缺陷,尤其是共享账号池。那是历史遗留,我愿意承担制度责任。但把它上升到‘影响资产重组议题’这种定性,会引发不可控风险。你也知道,资产重组议题牵涉多个外部方,任何风声都会造成严重后果。”
“所以你更要干净。”董事长的声音更硬,“干净的方式不是压住调查,而是把暗门清掉。你如果真是为董事会好,就配合把‘bo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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