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十份。十三从哪来?”
这就是对方匆忙导致的破绽:他们想显得“更真实”,于是伪造了一个不存在的编号。
罗主任没有让情绪扩散,立即把预先准备好的声明按编号发布:
“公司董事会投票材料采用离线投票包形式,仅限VP-001至VP-010。封签编号与校验码已在纪检系统登记。任何外部出现的VP-xxx非上述范围者,均为伪造。公司将依法追究伪造与传播者责任。”
声明简短,落点清晰:真伪判定规则。不给对方叙事空间。
同时,警方技术人员把文章截图、发布时间、传播路径、发稿平台的后台线索全部纳入证据包,编号OD-LOG-239。对方想用媒体制造“事实”,结果反而为他们提供了追溯入口。
顾明又发来一条关键线索:“发稿平台的上传IP经过跳转,但其中一段节点与外包点机房的出口IP相同。说明对方在外包点仍有残余通道,或者有人用外包点做代理。”
董经理那句“昨天晚上有人想进机房”在这一刻变得更重:他们没进去,但他们不需要进去,只要通道还在,就能用。
“外包点通道必须彻底切。”罗主任说,“不是冻结账号,是切线路:撤销VPN策略包,回收证书,外包点网段从我们网络里彻底剥离。需要业务停摆也停。”
梁总迟疑了一秒:“会影响运维响应。”
周砚平静:“影响运维响应是一时,影响董事会决议合法性是永久。该切。”
罗主任拍板:“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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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十位董事全部完成签收。投票环节进入最后阶段:各董事在各自的封闭环境中解密阅读,并在指定时间窗口提交投票结果。投票结果同样离线生成,带哈希与签名,由秘书处在现场回收封存。
这一天,暗门做了三件事:假通告、线下拦截、媒体伪造。三件事都失败,但失败并不意味着结束。影子主控只要还在,他一定会做第四件事:在结果出来之前,让某个关键人“开口”,用权威否认,或用体面压住追责。
晚上八点,周秘书长要求与董事长“单独沟通”,理由是“维护组织稳定”。消息传来时,战情室里一瞬间安静。
梁总低声:“他要上桌。”
罗主任皱眉:“这沟通如果发生在结果前,会被外界解释成‘干预投票’。”
陆律立刻说:“程序上可以允许董事长与秘书长沟通,但必须留痕、必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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