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开口,语气仍然平:“终端日志显示外联访问发生在导出后不久。沈婧,你把录音上传到哪里?”
沈婧声音发颤:“一个加密云盘。账号是我个人的。后来我收到过一封邮件,说云盘容量异常,让我点链接确认。我点了。然后……几小时后匿名号就发了预告。”
顾明立刻接上:“钓鱼链成立。邮件域名是否公司域?”
沈婧摇头:“不是。我当时太慌了。”
周秘书长抓住这个点,迅速把话题往“个人错误”拉:“所以泄露是个人安全意识不足导致,与董事会办公室制度意图无关。我们应该加强安全培训,而不是把事情扩大到董事会层面。”
这是会场里最关键的一次“缩边界尝试”:把泄露归因于个人钓鱼,把授权链淡化为“管理收紧”,把规避留痕解释为“稳妥措辞”。
苏内审冷冷回:“泄露路径可以是钓鱼,但钓鱼之所以有效,是因为有人把本不该离开制度系统的录音带离了系统。带离系统本身,就是制度破坏。破坏是谁要求的,谁默许的,谁提供了共享账号与密钥,这才是边界。”
罗主任继续:“第三项:擦除尝试与干预行为。顾明,汇报。”
顾明把昨夜的三波擦除请求、ops.emergency管理员账号、集团办公室网段来源、以及HR分析账号从董事会办公室网段访问证人保护记录的告警,一条条投到屏幕上。每条都有编号与哈希。
“擦除请求不是个人误触。”顾明说,“它来自管理员级账号ops.emergency,且与我们启动取证同步发生。说明有人实时监控并试图销毁证据。另,HR账号访问证人保护记录,来自董事会办公室网段。这是定位证人的尝试,性质更严重。”
周秘书长的脸色终于不再温和。他压着声音:“董事会办公室不会指使任何人定位证人。这种行为如果属实,我支持严肃处理。但你们也要确认是否存在网段共享、设备被借用的情况。”
“又是借用。”梁总在心里几乎叹气。借用是暗门最常用的遮羞布。
罗主任不与他纠缠“借用”概念,只问制度责任:“董事会办公室为何允许网段共享到可以被用来访问证人保护记录?为何管理员账号可从集团办公室网段触发擦除?这些权限边界是谁批准的?是谁监管的?”
周秘书长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出一句更像真实的话:“我们过去太依赖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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