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了边界。现在我同意:权限必须收口,网段必须隔离,共享账号必须取消。至于具体责任人,交由纪检与警方技术追溯,我不会干预。”
“不会干预”这四个字本该让人放心,可在这个会场里,它反而像一句需要被反向验证的话。因为影子机制的核心,就是“以不干预之名干预”。
周砚没有让会场陷入对抗,他把问题收敛到一个更可核验的点:“周秘书长,你承认风险期存在口头授权。请你明确:口头授权是否包括‘集中管理材料’‘收窄对接窗口’‘不要直链’?若包括,请说明授权对象、时间、渠道。若不包括,请说明这些词为何出现在终端批注与草稿箱里,并由zs.board指示‘只留notes’。”
这一次,周秘书长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敲得很克制,却像一种信号:他意识到再不回答,会进入“拒绝配合”的程序。
他终于开口:“我授权过集中管理材料,目的仅是防止未经核验扩散。我授权过收紧对接窗口,目的仅是让对接路径可控。我确实说过不要在系统里形成直链,因为直链容易被外界截取断章取义。但我从未授权‘只留notes’这种规避留痕的做法,更未授权任何外包跟踪、恐吓、匿名投放。”
承认与切割并存:承认收紧、集中、不要直链;切割规避留痕、现实牵制、匿名投放。这个承认足以让“意见源边界”向上移动,但切割也说明他仍试图把最脏的部分留给执行层。
苏内审盯着他:“你承认的三项,本身就是影子机制的骨架。骨架一旦存在,脏活就会自然生长。你可以说你没授权脏活,但你授权了骨架。授权骨架的人,对脏活的发生负有制度责任。”
周秘书长眼神一冷:“制度责任我承担。个人刑责你们不要在这里暗示。”
陆律立刻接上,语气专业:“我们不暗示刑责。我们只陈述事实链并按程序移交。刑责与否由司法判断。”
会场在这一刻出现一种微妙的转折:权力的体面被撬开了一条缝,但规则仍然没有越界。越界会让规则失去正当性,影子机制就等着抓这个把柄。
罗主任收束:“说明会结论暂定三点:一,董事会办公室口头授权存在,涉及材料集中、窗口收紧、直链规避;二,共享账号池与终端使用存在规避留痕指示,需进一步追溯具体操作人;三,证据擦除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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