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根,疼会变成慢性病,拖死整个组织。”
陆律这时走过来,递给周砚一份最新的纪检通知:“明早九点,追加问询名单出来了:李骁、沈婧、以及周秘书长本人。问询形式是‘说明会’,但级别比今天高。警方技术会旁听。”
周砚接过通知,目光停在“周秘书长”三个字上。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名字,它代表着董事会办公室的核心结构。结构一旦被问询,组织的自我保护本能会被激发到极致。
“他们会反扑得更凶。”梁总低声说。
顾明从电脑前抬头,眼底带着一种通宵后的干涩:“更凶也有好处。越凶,越容易留下痕迹。影子机制一旦急,就会犯错。”
罗主任推门进来,神色比刚才更重:“还有一件事。匿名号的录音预告里,有一段我们没见过的音频。内容提到‘材料要先过秘书长’。我们怀疑对方确实拿到了某次会议的片段,来源可能在董事会办公室终端,也可能在某个人的手机里。警方建议:明早问询前,先对相关终端做现场封存,避免对方继续外传。”
季副主任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我已经让安保按编号封控终端所在会议室,任何人不得进入。封存动作会在警方见证下完成。”
苏内审冷冷补了一句:“如果录音真的从终端流出去,就不是‘误用’,就是泄密。泄密背后一定有动机,动机背后一定有利益。”
周砚没有接“利益”,他知道现在谈利益还早。证据链必须先把“谁做了什么”钉死,才能谈“为什么”。但他也知道,动到秘书长这一步,对方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为什么”变成“政治斗争”,从而拖垮“谁做了什么”。
他把纪检通知折好,放进文件夹里,像把一块更重的石头放回原位。
“明天你还是不发言?”梁总问。
周砚想了想:“我发言,但只发编号。有人会试图让我说动机,让我评价周秘书长,让我做判断。我不会。只要他们试图把程序变成叙事,我就把程序钉回去。”
陆律点头:“这是唯一正确的姿势。”
顾明忽然又收到一条消息,脸色微变:“刚刚有人把一封‘内部通告’发进多个员工群,说‘调查已扩大到董事会核心,建议大家谨言慎行,避免被牵连’,落款还伪造成‘董事会办公室秘书处’。这是心理战,制造恐惧,让员工停止讨论、停止上报。”
季副主任的声音立刻变硬:“我马上发澄清: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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