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数据分析账号,还是那个。并且——这次访问请求来自董事会办公室网段。”
梁总猛地站起来:“他们还在找证人!”
罗主任眼神瞬间锐利:“立刻冻结该HR账号,启动对访问请求的问责。并且把证人保护记录从系统里转移到离线介质,切断任何在线访问路径。”
警方技术人员点头:“可以。离线封存我来做哈希。”
这一步意味着组织已经进入更深层的对抗:对方不仅要灭证,还要定位证人。定位证人是最低底线的突破,一旦得逞,后果不可逆。
周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像在把怒意压下去。他知道此刻任何情绪都没有用,只有更硬的规则更有用。
“把证人保护记录转离线后,”他抬眼看罗主任,“我们还需要做一件事:对‘谁能查证人’建立黑名单与即时告警,任何触发直接进入二级冻结联动。让他们知道,再碰证人就会立刻被锁。”
罗主任点头:“做。”
顾明立刻开始配置策略:“我会把证人保护记录的访问权限改为只允许纪检专用账号,并加上硬件密钥验证。任何失败尝试都自动截屏记录。”
陆律补了一句:“并且要在内网发布明确提示:证人信息属于高敏数据,未经授权访问即构成严重违规。让潜在执行者知道代价,不再把它当成‘帮忙查一下’。”
苏内审在视频里只说了四个字:“给他们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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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快照行动结束。
房间里堆着一摞封条与哈希卡,像一排排沉默的证词。顾明把最终清单整理出来,发到纪检系统,并同步给季副主任与苏内审。每一项都用编号钉死,不留解释空间。
周砚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灯光像漂浮的点。外面有人在煽动情绪,里面有人在灭证找人,组织像被两股力量撕扯:一股要回到暗门,一股要走向规则。
梁总走到他旁边:“你还好吗?”
周砚没有回头:“我没事。只是确认了一件事。”
“什么?”梁总问。
周砚缓慢开口:“影子机制真正的生命线不是欧荣、不是许岚、不是马会。它的生命线是董事会办公室的‘材料流转权’和‘共享账号池’。只要这两样还在,谁都可以用‘保护董事会’的名义把证据回收、把直链切掉、把授权变成口头。那才是暗门。”
梁总沉默了一会儿:“那就要动董事会办公室的根。”
周砚点头:“是。动根会疼。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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