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猜测。”
“明白。”周砚说。
门被推开,里面的光更白。长桌换成了“U”形布置,中间留出一块空地,像审判台,但又比审判更冷——这里不宣判,只核验。墙角有一台投影,旁边立着两块白板,白板上已经写了几个词:**授权链/资源调度/暗语映射/落地动作**。
苏内审坐在靠近投影的位置,季副主任坐在她旁边。另一侧,是两位被称为“高层协调角色”的人——一个是运营副总裁秦致远,另一个是总裁办副主任韩屿。两人都穿着深色正装,表情统一地平静,像来参加例行管理会。
最后一位,是董事会办公室联络人程晗。他看起来更年轻,面色偏白,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像随时准备把会议纪要写成“官方语言”。
周砚落座在靠后的位置,与梁总、陆律、顾明同排。顾明把电脑放在膝上,屏幕里滚动着系统告警,像一条暗河在桌下流动。
罗主任敲了敲桌面,开场极短:“今天集中问询只核验四件事:一,所谓‘风险稳定工作组’是否存在;二,是否有任何形式的授权链;三,是否存在以稳定为名的资源调度与证据链干预;四,‘意见源’在证据链中的位置。所有回答以事实为准,禁止推测。”
秦致远先开口,语气甚至带一点管理者的耐心:“罗主任,我理解纪检压力,也理解内审的治理诉求。但我要强调一点:公司过去确实处在重大风险期,很多动作是为了保护公司资产与公众信任。现在外界风声很紧,内部再扩大范围,会对公司造成更大伤害。”
这句话一出来,周砚就知道,对方要用“外界压力”作为前置条件,给后续的“止血方案”做铺垫。
苏内审没有接“伤害”这个词,只问:“秦总,你是否参与过周二、周四晚B区会议室的固定协调会议?”
秦致远回答得很稳:“我参加过少数几次风险沟通,但我不会去记具体时间段。B区会议室是公司资源,风险期临时沟通很常见。”
罗主任直接把一页打印件放到他面前:“门禁与网口对齐显示,你在过去三十天内两次于周二晚21:33进入B区会议室,23:05离开。你的随行司机登记也一致。你还认为你不记得时间段?”
秦致远的眼神微微一动,随即把情绪压下去:“如果记录显示如此,那我承认参加过。但那是风险沟通,不是所谓‘影子组织’。”
韩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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