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妥协空间’。昨晚外部匿名投递发生了。你告诉我,这是误用还是落地?”
欧荣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他的波动不是害怕,是意识到“演练”说辞无法覆盖“投放已经发生”的事实。
他试图转向另一条路:“外部投放是谁做的,我不清楚。但公司内部确实有人主张在外界压力下让董事会留出弹性空间。那不是我的决定。”
“是谁主张?”罗主任盯住。
欧荣咽了一下:“我不能凭印象说名字。”
苏内审冷声:“你可以不说名字,但你必须说‘意见源’在哪个层级。你们口头暗语里说‘按意见’,意见来自哪里?来自例会?来自你?还是来自某个更高的协调机制?”
欧荣握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了一瞬。他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更危险的位置:说出意见源,可能得罪更高的人;不说意见源,自己会被模板与录音压死。
他最终选择了半步切割:“意见来自协调机制。协调机制的目的——是稳定。”
“协调机制的名称?”罗主任继续逼。
欧荣吐出四个字:“风险稳定。”
“风险稳定工作组?”罗主任追问。
欧荣没有否认,只说:“这是内部讨论时的叫法,没有正式文件。”
又是“没有文件”的影子组织。
罗主任没有再问名字,而是把问题换成更可固证的方向:“你是否参与过该机制的组织?是否为其创建过账号、模板、通知?是否以虚构落款发布过文件?”
欧荣沉默很久,终于说:“我承认,我参与过模板撰写。通知那封……我承认我看过草稿,但不是我发送。”
“看过草稿”的承认,意味着他至少是审阅者之一。
罗主任把这段承认记录下来,立刻启动追加取证:调取其设备的草稿缓存、邮件草稿箱、文档编辑历史与聊天工具记录。
欧荣的“演练”防线开始崩。
但他仍试图把最致命的部分挡住——现实牵制与恐吓。
“外包跟踪不是我指使。”他强调,“我反对任何非法行为。”
苏内审只回一句:“你写了‘制造可否认压力’,你以为这四个字能干净到哪里去?”
欧荣沉默。
沉默持续的几秒里,周砚在观察室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欧荣不是最硬的那种人,他更像“合规外衣”的骨架写手。他习惯用词语包装危险动作,用流程语言把暗门写成预案。他一旦被证据逼住,就会本能地回到“文字的否认空间”。可录音和行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