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但你不能为稳定做组织性干预。”
许岚沉默了。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像在进行一场内部计算:继续硬扛会不会被录音压死;承认部分事实能不能换取更轻的处理;把锅推给欧荣能不能自保。
她最终说了一句很轻的话:“欧荣提过‘要把窗口收窄’,他说这是合规风险控制……我当时认为只是流程建议。”
她把欧荣推出来了。
而推出来的同时,也等于承认欧荣在例会中具有“意见”的权威。
马会那边更剧烈。
纪检把那句“按欧总意见”放出来后,马会的脸色明显变白。他最怕的不是承认例会,而是承认例会有明确意见源。因为一旦有意见源,主持者就不再只是“协调”,而是“执行意见”,执行意见的那条链就会反向锁住主持者。
“你之前说‘综合意见’,录音显示明确提到‘欧总意见’,你解释?”
马会喉结动了一下:“欧荣是合规风控负责人,他提意见很正常。”
“你主持会议,你记录纪要,你建议发布模板,你认为这是‘很正常’?”
“……我们当时只是在讨论风险。”
“讨论风险可以。讨论‘制造可否认压力’可以吗?”
“那是措辞,不是行动指令。”
“外包跟踪、恐吓短信、匿名快递投递尝试,是否与你们讨论的C层策略一致?”
“我不知道外包做了什么。”
“你签过临时安保增派工单的备注‘按意见’,你不知道外包做了什么?”
“那是供应链流程,我只是转述。”
“转述谁?”
“……例会意见。”
纪检把话压到最关键:“例会意见由谁形成?”
马会嘴唇抿紧,几秒后吐出一句:“欧荣负责合规意见,许岚负责舆情建议,其他人提出执行方案。我只是把大家意见整理。”
“整理”这个词,是协调者最后的自救词。它试图把自己从“执行”退回“文书”。
但录音里已经出现“主持:马会”“发布建议:马会”的结构。主持者不可能永远只是文书。
问询持续到中午,纪检发来阶段性结论:对欧荣启动“限制性问询升级”并同步冻结其所有远程访问权限;对赵琳追加问询与设备取证;对许岚、马会维持权限限制并转入纪律审查程序。
与此同时,罗主任在走廊里对周砚说:“我们准备把录音关键片段转第三方鉴定,最快三天出正式报告。欧荣今天下午会被带来对质。”
周砚点头:“对质要注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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