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无效。请全员勿执行。”
季副主任随后发出正式公告:材料集中管理由纪检与内审负责,董秘办配合,集团办公室不得单独发出任何材料回收要求。
这一次,暗语被当场掐断,甚至没来得及发酵。
顾明在视频里笑了一声,笑里没有轻松:“他们急到开始用老手段回收证据了。说明模板线索刺痛了核心。”
周砚却没有放松:“核心刺痛,会反弹。下一次可能更狠。”
陆律点头:“更狠的通常是人事动作。比如对证人所在团队发起‘绩效复核’,或者对你们这边发起‘违规留存材料’追责,制造寒蝉效应。”
周砚说:“所以我们把‘留存材料’正当化。所有材料都在纪检与内审系统登记并生成编号。编号就是护身符。”
梁总看向他:“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直接把‘W-07’找出来?”
周砚摇头:“他们会猜,会筛,但只要证人不在原岗位、不在原路径,猜不出。关键在于:我们要尽快用证人提供的材料把链条推到模板作者与审阅者,让证人不再是唯一来源。”
“让证人变成起点,不变成唯一。”陆律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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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顾明的技术对齐有了突破。
他把一份对齐表发到战情室群里:risk.ops别名账号的登录痕迹与B区例会网口连接时间高度吻合;更关键的是,risk.ops账号在内容分发后台也出现过一次短时登录,用于调整置顶策略。那次置顶策略调整的审批备注里出现了同样四个字:**“按意见”**。
“按意见”的出现,让对齐更像锁扣。
顾明在视频里解释:“我们从内容分发后台导出的审批备注里找到‘按意见’这条,审批人账号显示为‘ZL_Assist’.这个账号属于谁?属于集团办公室的一个高级文秘,姓赵,名字里带L。”
苏内审立刻问:“赵某是谁?”
梁总翻了一下通讯录:“赵琳。”
赵琳,是马会的直属文秘,也是集团办公室里最不显眼却最常出现在会议安排与通知落款上的那种人。她不在任何对外名单里,却握着很多“内部合法性”的钥匙:通知、纪要、审批备注、会议安排。
陆律的声音更冷:“Z.L.很可能就是赵琳。审阅者不是某个高层,是这个看似普通的文秘。文秘的可怕在于:她能写制度语言、能走流程、能隐藏痕迹。”
周砚没有被“文秘”两个字迷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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