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董事会‘妥协空间’。”
周砚看向那句话,心里很明白:外部匿名材料投递不是临时起意,是行动项。对方要在董事会做决议时制造烟雾,迫使决议在执行层打折。
“他们已经开始投放。”顾明在屏幕里说,“昨晚的匿名投递就是这个行动项。”
罗主任合上纪要:“所以我们必须更快。模板作者与审阅者不抓出来,影子机制会换名字继续运转。现在证据足够支撑两件事:一,立即对马会与许岚启动深度问询;二,扩大追溯范围到‘risk.ops’这个账号线索。”
陆律点头:“同时,对内说明要升级。让员工知道:这不是‘效率之争’,是‘组织性干预’。我们要让影子机制失去道德包装。”
周砚看向桌上的证据袋,声音很轻:“还有一件事——保护证人。证人知道这些纪要,影子机制一定会猜到是谁泄漏。”
罗主任的声音更硬:“证人保护已经启动。任何试图定位证人的动作,都会触发干预调查。”
会议到这里,方向清晰了:模板与纪要把影子机制的骨架暴露出来,剩下的是把缩写与别名转成姓名。
但周砚知道,影子机制不会坐等被转名。它会立刻发动“最后的暗语”。
暗语不是威胁短信,不是匿名文章,而是一种更隐蔽、更组织化的动作:用合法外衣把调查引向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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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三十八,暗语果然出现。
董秘办群里发来一份“补充通知”,标题很像正规文件:《关于稳控协调相关材料管理的补充要求》。通知强调“避免材料扩散造成误解”,要求“所有会议纪要与模板材料统一上交董秘办集中管理”,并要求“任何个人不得保留副本”。
落款写着:集团办公室。
梁总看到这份通知时,脸色沉到发黑:“集团办公室还在发通知?他们不是刚被限制权限了吗?”
陆律盯着落款:“这是典型的‘回收证据’暗语。用‘集中管理’把材料收走,然后再说‘我们会妥善处理’。如果材料进了他们手里,哪怕镜像已经固证,他们也能在组织内制造‘版本争议’,拖延调查。”
周砚立刻看向罗主任:“这份通知是否通过正式编号系统发布?”
罗主任很快回复:“没有编号。未抄送纪检与内审。属于违规干预。”
苏内审也在群里发了更硬的一句:“所有材料管理由纪检与内审共同执行,任何未经编号的集中上交要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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