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把事实样例公开给内部:什么叫一级快照、什么叫二级冻结、什么叫误触发纠错。让大家看到,制度不是拿来打人的,制度是拿来锁暗门的。”
陆律点头:“董秘办已经准备对内Q&A,但外部怎么办?”
周砚看向她:“外部不辩论。外部只给一句话:公司在推进治理机制升级,相关事项由纪检与法定程序处理,拒绝对匿名材料评论。对匿名材料越解释越被拖进泥里。”
顾明插一句:“那内部渠道呢?如果他们把剪辑材料投到员工群?”
周砚说:“触发条件成立就冻结扩散杠杆。冻结的是推送与置顶,不是讨论。让讨论在可追溯范围内进行。讨论越多,越容易问‘谁开了暗门’。对方最怕被问这个。”
梁总深吸一口气:“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制度官。”
周砚没有笑:“我只是被逼成了这样。”
话音刚落,安保人员在门口敲了一下:“周老师,纪检那边刚刚通知,你今晚需要换住宿点,路线变更。警方建议你短期内不要回原住处。”
梁总的脸色更沉:“又升级?”
安保点头:“警方说,活动中心附近抓到邱霆后,有人尝试在附近车道跟踪车辆,疑似探查。纪检要求加强保护。”
周砚没有逞强:“按安排走。”
他站起身时,手机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短信。短信很短,像一句没来得及润色的怨恨:
“你把他们逼急了。你会后悔。”
短信后面没有照片,没有链接,只有那句话。像是对方已经不敢再明目张胆跟拍,却仍想把恐惧塞进他口袋里。
周砚把手机递给陆律:“入库。”
陆律没有任何情绪,只按流程操作:原件导出、时间戳记录、截图入档、编号:OD-THR-019(恐吓短信:逼急后悔)。备注:**“引爆前心理施压。”**
顾明看着那条短信,忽然说:“这不是他们最强的威胁。他们最强的威胁是——把你变成孤岛。”
周砚点头:“所以我们必须把制度变成多数人的护栏。护栏一旦被多数人依赖,孤岛就会变成桥。”
梁总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还撑得住吗?”
周砚看着白板上的决议条款,声音很轻:“撑得住。因为现在不是我一个人在撑。决议通过了,开关装上了,钥匙分散了。影子机制被点名了。最难的不是撑,是防止它换名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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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夜里十一点半驶出总部地下车库。路线被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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