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季副主任看向董事会办公室工作人员:“董事会授权可以在今天中午的临时决议里出。把二级冻结做成‘应急授权’,只针对危机窗口期。”
苏内审补充:“二级冻结要双钥匙。纪检和内审各持一把。任何一方单独不能触发全面冻结,避免滥用。”
季副主任点头:“双钥匙写进决议。”
这时,审计平台主管开口:“除了冻结开关,我们还要解决‘临时管理员’问题。昨晚匿名账号入群与导出尝试都指向临时权力。建议立即取消所有临时管理员权限,改为实名绑定、有效期、强制二次认证,并且临时权限开通必须由内审与信息安全共同审批。”
苏内审看向信息安全负责人:“能做到吗?”
信息安全负责人苦笑:“能,但会得罪很多人。项目接管期间很多人靠临时权限干活。”
苏内审冷声:“干活不需要匿名。需要匿名的是做脏事。”
会议室里一瞬间静了几秒。
周砚在那一刻感受到一种罕见的“上层一致”:他们不再纠结“会不会影响效率”,而是直面“效率本身就是风险载体”。当效率被用来绕过审计,效率就不再是效率,是快刀。
季副主任继续推进:“解释权归属流程也要落地。我们收到员工群里的匿名煽动,已经构成对配合人员的震慑风险。公关部门需要出一个制度性声明:纪检受理不是内鬼,证据保全是制度动作。声明必须由董事会名义发,避免被说成业务线自说自话。”
法务合规代表终于开口,语气偏谨慎:“声明措辞要非常稳,避免造成外界联想。”
苏内审看了他一眼:“我们不对外发布,只对内发布。对内不说清楚,内部会先崩。内部崩了,外界怎么都收不住。”
季副主任点头:“声明由董秘办拟稿,法务审,内审确认。今天下午发。”
周砚没有参与措辞争论,他把注意力放在更关键的一点:冻结开关的钥匙归属一旦确定,就意味着某些人再也不能随手改权限、随手导出、随手开账号。那是实打实的权力收口。
权力收口带来的反扑,必然会更隐蔽。
他提醒一句:“冻结开关落地后,对方可能转向‘离线手段’,比如线下拷贝、拍照、私下会议。建议同步推进‘线下会议留痕’:重大风险会议必须提前登记主题、参会范围、纪要存档;会议室预订与门禁出入需自动对齐纪检备份,避免会议变成黑箱。”
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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