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是独自站在风口上了。至少在制度链条上,他已经被接住。
可制度接住一个人,并不意味着刀背不会落下。刀背落下的方式会更偏“现实”:跟拍、恐吓、围堵、孤立、造谣。对方会试图用这些方式让你相信,制度保护不了你。
而他要做的,是把每一次刀背的触碰都变成制度事件。
让制度一次次证明,它能保护的不是“你”,而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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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战情室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安保人员在走廊尽头拦住两个人,声音压得很低,但周砚仍能听见几句断断续续的争执:“我们是来找周老师沟通的……HR让我们来……他必须配合写说明……”
梁总站起身走到门口,隔着门缝看了一眼,回头对周砚说:“HR那边的人带着PMO副经理来了。”
周砚没有起身。他把手机打开,录音界面停在待机状态,按照陆律的模板准备好回应——不是为了对抗,而是为了留痕。
梁总把门打开一半,声音冷而有礼:“请出示书面通知,并抄送纪检与内审。没有书面通知,不接受任何问询。”
PMO副经理脸上挤出一丝笑:“梁总,别这么紧张。就是常规合规核查,周老师写个说明,澄清战情室的合法性,免得外界误解。”
梁总把“外界误解”四个字听得很清楚:“纪检已发过澄清通知。你现在再要求写说明,是要推翻纪检,还是要补充纪检?如果是补充,请走纪检渠道。如果不是,请回。”
PMO副经理的笑僵了一下,语气转硬:“你们这样不配合,组织会很难办。”
梁总冷声:“组织难办是因为有人越界,不是因为我们守边界。请你离开。”
对方还想再说,安保人员已经上前一步:“先生,这里是纪检要求的安全区域。请不要影响工作。”
PMO副经理看了一眼安保胸牌,终于收回脚步,带着HR的人走了。
门关上后,战情室里一片安静。
顾明低声骂了一句:“他们还真敢在二级冻结后上门。”
陆律的声音更冷:“他们敢,是因为他们急。急说明他们知道链条快被锁死了。锁死之前,他们能做的只有两件:压人,抹黑。压不动就抹黑,抹黑不动就恐吓。”
周砚把录音停止,保存并标注时间,作为“未遂干预”的痕迹。他没有兴奋,也没有恐惧,只觉得这一切正在按他最不愿意但最真实的规律发生:当规则开始长骨架,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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