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视线拉回建议书:“那我们把‘群体震慑’写进干预识别条款。任何以匿名方式制造恐惧,触发自动上报机制。”
陆律点头:“写清楚触发条件:匿名污名化、以纪律名义要求撤回证据、以岗位调整剥离接口、以邮件通知禁止固证。每一项都要有对应的问责动作。”
战情室继续写建议书,但氛围明显更硬。每个人都知道,这份建议书不只是整改材料,它还是一面盾。盾越清晰,刀背越难打到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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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董事会专项整改小组的第一次沟通会通知到了。
地点在总部顶层小会议室,参会人包括董秘办、内审负责人、信息安全负责人、法务合规负责人、集团公关负责人,以及“业务线追溯与证据链代表”——周砚。
这不是普通会议,这是权力重新分配接口的地方。
梁总把会议通知递给周砚:“你去。你发言要短、要硬、要可核查。别讲道理,讲规则。”
周砚点头,把建议书装订成册,封面写着:**《风险治理专项整改建议(草案)》**。他在右下角加了编号,不是为了仪式感,而是为了让每次提交都可追溯:OD-REC-001。
电梯上行时,周砚能感觉到楼层越高,空气越稀薄。顶层会议室的门很厚,门口有两名秘书在核对名单。周砚走进去时,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董秘办那位副主任姓季,戴眼镜,讲话很轻,却给人一种“每个字都算数”的感觉。内审负责人是个中年女人,姓苏,目光锐利,手边放着一台平板,像随时准备对照数据。信息安全负责人看起来很疲惫,像刚从几天的故障里爬出来。法务合规代表则是周砚认识的另一位律师,态度更偏保守。
季副主任开场很短:“董事会要求三日内形成整改方案框架。今天只听问题与建议,不讨论个人责任归属。责任归属由纪检推进。我们需要的是制度升级与接口收口。”
这句话相当于把“切割战”按下暂停键,把“机制战”放到桌面上。
苏内审看向周砚:“你们团队提出‘解释权归属流程’。请你用五分钟讲清楚:解释权如何从个人回到组织,又如何避免组织用解释权压证据。”
周砚把建议书翻到第一章,开口很稳:“解释权归属流程的核心是顺序。顺序错了,就会用口径压证据。顺序对了,口径只能建立在证据上。我们建议明确写入制度:任何危机处置必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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