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火,只把通知截图入库编号:OD-ORG-041(组织调整通知)。他对周砚说:“你被隔离是他们的常规动作。你不要把它当成羞辱,要把它当成证据。”
周砚问:“证据?”
梁总点头:“如果你真的是‘违规风险’,他们会走纪律处分;现在他们不敢处分,只能隔离。隔离本身说明你对他们构成威胁——而威胁来自你手里的证据链。隔离是干预调查的侧面印证。”
周砚沉默片刻,忽然问:“他们接管项目,是为了什么?”
顾明接话:“为了夺回解释权。项目接管意味着所有外部对接都在他们手里,他们可以用‘口径统一’来过滤信息,把调查变成内部小圈子的事。”
陆律把一个文件夹递给周砚:“所以你接下来要做的不是去对外,而是继续补强证据链。你被隔离在外部接口之外,反而更适合做证据链的纯粹维护人。”
周砚接过文件夹,翻开,是一份新任务清单:
1)调取周怀谨账号在22:05打印任务前后的登录轨迹(设备指纹、MFA、IP);
2)调取办公室主任与周怀谨当晚通讯记录(工作系统内);
3)核查总部A区会议室当晚参会名单与会议纪要(如有);
4)核查集团公关负责人参与脚本讨论的原因与指令来源;
5)梳理“软隔离”与“组织接管”行为的时间序列,判断是否构成干预。
“这些我们能拿到吗?”周砚问。
梁总说:“我们拿不到的,纪检能拿。我们要做的是把问题写成可核查的‘请求项’,让纪检知道该去调什么。”
周砚点头。他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写一份技术需求文档:输入是什么,输出是什么,验证方式是什么。只不过这次的系统不是软件,而是组织。
下午两点,顾明又收到一条关键消息:“集团公关负责人问询中承认:昨晚总部会议确实讨论过‘素材投放节奏’,并且他收到的指令来源于周怀谨办公室主任转达‘周总意图’,他本人未直接与周怀谨沟通,但认为是上级决策。”
这条消息像把链条又往上拉了一截。
周砚心里很清楚:他们仍会用“转达”来切割。但“素材投放节奏”这四个字一旦进入问询笔录,性质就变了。不是“统一口径”,是“主动传播策略”。主动传播策略与“外部误读”是矛盾的:你不能一边说“怕误读”,一边安排误读。
梁总抬眼看周砚:“把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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