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要求销毁撤回材料的行为,将另行启动调查。”
战情室里有人轻轻吐了口气。那不是轻松,是一种“终于有护栏”的确认。
九点整,周砚按要求到纪检问询室。
问询室不大,墙面灰白,桌椅简洁,角落里一台录像设备对着桌面,指示灯亮着。桌上放着一瓶水和一支笔,笔没有任何标志,像刻意让人不在意,但越刻意越让人不舒服。
罗主任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旁边坐着两位工作人员,一位负责记录,一位负责核对材料。梁总与陆律作为陪同人员在门外等候,只有周砚被叫进去单独说明取证过程。
“坐。”罗主任指了指椅子。
周砚坐下,背脊挺直,双手放在桌面上,不抓水瓶,也不抓笔。他知道任何“无意识动作”都可能被人用来解读心理。心理解读不是证据,但能影响问询氛围。
罗主任开门见山:“你在案中的关键角色是证据链维护人。我们要核对你取证的合法性、完整性、以及是否存在主观引导。你准备好了吗?”
周砚回答:“准备好了。我按编号回答。”
罗主任点头:“先从最早的动作开始。你第一次意识到‘追溯阻断’是什么时候?”
周砚不谈情绪,只说时间点:“开放日当天18:02左右。我在追溯数据时发现审计日志出现异常断档,随后发现对关键目录的访问权限被移除,且监控系统出现重启丢帧。我将这些异常汇总上报梁总,并启动应急保全流程。”
记录员笔尖快速划动。
罗主任问:“应急保全流程由谁授权?”
周砚答:“由梁总口头授权,随后补齐书面授权。授权记录在OD-AUTH-003。”
罗主任:“你们为什么选择战情室模式?”
周砚:“因为存在证据易失风险:日志覆盖周期短、监控丢帧不可逆、权限随时可更改。战情室模式能集中固证、双人见证、编号登记。战情室不是传播节点,是固证节点。”
罗主任点头:“你们做了哪些双人见证?”
周砚按清单答:“每次导出日志、截图、恢复文档,均由提取人和见证人同时在场,记录取证工具、时间、机器指纹、哈希校验。见证人包括顾明团队与监察人员。见证签字分别对应OD-WIT-xxx系列。”
罗主任翻到材料页:“外部泄露链路,你是怎么确认不是你导致外泄的?”
周砚回答:“我没有导出权限,且访问日志无我的记录。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