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
梁总没有立刻答。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扇电梯门上,像在看一条还没走完的路:“第一,卸责任给办公室主任,切断到本人。第二,抛弃齐曼、沈峥、林启,做‘清理执行层’的姿态。第三,拿你当样板:让所有人知道,谁敢把程序当刀,谁就会被隔离。”
周砚沉默了两秒:“那我们怎么走?”
梁总看向他:“继续把证据链补到‘不可切断’。办公室主任只是节点,不是根。根在‘批示’的形成机制:谁能让办公室主任用VPOffice账号写‘先止血’,谁能让集团公关参与会议,谁能让阿远进入总部会议区参与脚本讨论。把机制写出来,比把人写出来更致命。”
周砚点头。他忽然意识到:他们真正的对手从来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一套机制——把风险处置变成掐证据、掐解释、掐人命的机制。
走廊里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封内部邮件,发件人显示为“集团办公室”,标题很短:**《关于开放日事件沟通口径与纪律要求的通知》**。
邮件内容按条列写得极其规范:统一口径、禁止传播、禁止对外联系、违反将严肃处理。最后一行加粗:**“任何未经授权的取证、问询、资料保全,均视为违规。”**
周砚看完,眼神冷了一下。
这封邮件的危险在于:它把“未经授权的取证”定义成违规,但他们的取证现在已经被纪检受理、并由制度应急条款支持。邮件的目的不是合法,而是制造恐惧:让每个人在接触证据时先想到“违规”,从而不敢配合。
陆律也看到了那封邮件,她的声音更冷:“这封邮件如果不澄清,会让证人不敢说话,让技术同事不敢提日志。它本质上是阻碍调查的‘群体震慑’。”
梁总拿起手机,直接拨了罗主任的电话。电话接通,他只说了几句:“纪检受理后,集团办公室发出邮件将取证定性为违规,可能对证据保全造成影响。我们申请纪检出具澄清通知,明确纪检取证与应急保全不受此限制。”
电话那端沉默了两秒,罗主任的声音很平:“收到。我们会处理。”
挂断电话后,梁总看向周砚:“你看,这就是反扑。不是刀刃,是阴影。阴影最擅长让人自己退。”
周砚把那封邮件截图入库,编号:OD-INT-033(群体震慑邮件),然后抬头:“那就让阴影也签字。”
梁总点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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