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联系’。我联系物业与供应商的行为,均在项目追溯授权范围内,且均有邮件或工单记录,内容仅涉及门禁与监控系统的技术确认,不涉及对外发布。更重要的是——外部泄露并非由我的联系导致。泄露源已锁定为电梯厅摄像头导出包,导出链路日志显示导出权限与下载行为在齐曼、林启、沈峥链路上,与我无关。该泄露已固证并提交纪检受理。”
他停顿一下,让“纪检受理”四个字落地。
会议室里有轻微的骚动。有人开始翻材料,有人开始看周怀谨的表情。
周砚继续:“第二,关于‘战情室制造恐慌’。战情室建立是为了证据保全与风险处置,因为追溯过程中出现权限干预、监控重启、证据毁灭与舆论投放。战情室所有动作均执行双人见证、编号登记与哈希校验。战情室不是对外传播渠道,是内部固证机制。今天上午,我们已将核心证据提交集团纪检,受理回执在此。”
他把受理回执轻轻放在桌面上。
那张薄纸像一块小小的盾,挡在周砚面前,也挡在梁总面前。
周砚继续:“第三,关于‘群内传播截图诱发泄露’。我在群内发布截图的目的,是向内控、法务、信息安全同步固证材料,且群成员均为授权调查人员。外部泄露发生后,我第一时间固证并上报,推动追查泄露源。现有证据链指向沈峥下载导出包并通过外部通讯工具转发。纪律如果要追究,应追究泄露者与阻碍调查者,而不是固证者。”
这句话落地,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周怀谨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他的眼神明显冷了一点。因为周砚把“纪律”从一把可以随手挥向末端员工的棍子,变成了必须对准泄露链路的刀。
周怀谨把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语气依旧温和:“你说提交纪检受理,这很好。但纪律会讨论的不是谁泄露,而是你是否越权。内部取证有制度,你不能因为你觉得急,就把制度当成摆设。”
周砚还没开口,陆律先接上,声音不高,却像一条铁线:“制度里也有应急条款。发生安全事件与证据毁灭风险时,信息安全与法务可启动应急保全。周砚的动作全程在见证下进行,且提交纪检受理。若说越权,请指出他具体违反哪条制度、哪一步未履行授权;反之,若有人指令制造可证空白、收口权限、投放舆论,那才是制度的破坏。”
周怀谨看向陆律,笑意薄得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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