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出示固证链、指出边界。边界之外的定性,让纪检去做。”
四点整,专项会开始。
会议室比上午那场大一倍,参会的人也多得多:业务线负责人、PMO代表、信息技术部负责人、集团公关、集团法务、甚至还有两位董事会秘书办公室的人。座位安排很讲究——周怀谨坐在主位,梁总在他右手,集团公关在左侧,周砚被安排在长桌的末端,像一枚随时可以被推出门外的棋子。
周怀谨开场依旧温和:“今天这场会不是追责会,是风险控制会。外部舆情已经出现苗头,我们必须统一口径,统一纪律,统一行动。任何人不得擅自对外发声,不得向外部机构提供未经批准的信息。公司要成熟。”
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周砚身上:“尤其是个别同事,工作有热情,但边界意识不足。今天先谈纪律,再谈复盘。”
这句话不点名,却点得很清楚。会议室里有几个人的目光悄悄转向周砚,像在等他失态,等他辩解,等他成为“麻烦”。
周砚没有动。他把文件夹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压住封存条边缘,像压住一条不能被扯断的线。
集团公关先讲“舆情处置”:平台上出现的剪辑视频如何压热度、如何联合举报、如何引导评论;然后提出“内部纪律要先立起来,否则外部会认为公司失控”。
接着,集团法务讲“风险提示”:内部调查要走流程,不能自行取证;与外部供应商沟通要有授权;涉及敏感资料不得在群内传播,否则可能构成泄密。
每一句话都像铺垫,铺垫的目标只有一个:把“调查”收回到他们手里,让“程序”变成他们的工具,而不是约束他们的刀。
终于,周怀谨把手一抬:“现在进入纪律部分。请HR宣读纪律提醒要点。”
HR同事站起来,声音有点发抖,照着模板念。念到“擅自组织战情室,制造恐慌”时,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在配合气氛。
周怀谨看向周砚,语气依旧温和:“周砚,你有什么要说明的?”
这就是刀背落下的瞬间——不给你出刀的机会,只让你解释自己的伤口。
周砚抬起头,声音不大,却清楚:“我不就动机做解释,我只陈述事实与程序。”
周怀谨微微一笑:“可以。你讲。”
周砚打开文件夹,把三份材料按顺序推到桌面中央,像在摆一套可审计的证据链。
“第一,关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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