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会出一个‘个人行为’的版本,齐曼自己承担管理疏漏,事情就可以结束。”
“阿远已经安排好了?”周砚终于开口,声音很平,“谁安排的?”
沈峥的瞳孔缩了一下:“我……我不知道更上面的。齐曼只说‘有人会兜底’。”
梁总看向顾明:“把沈峥的微信取证,锁定外发链路。韩监察,沈峥签字,按阻碍调查立案条款处理。齐曼——立刻追加问询。”
陆律补上一句:“同时把自媒体账号与外部泄露源列入外部协查清单,必要时报警处理。”
梁总点头,语气没有温度:“做。”
沈峥被带走时,腿有点软。他回头看了一眼周砚,像想说“我也是被逼的”。周砚没看他。他知道这句话没有意义。被逼的人也可以选择不做,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战情室门合上,梁总看着白板上“谁指挥?”那一行,笔尖在空白处停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写名字。
“齐曼已经不是唯一节点了。”梁总说,“她能做舆论,但她不一定能让阿远离职即时生效、能让NVR重启、能让跳板机被借、能让追溯过程被干预到秒。”
顾明点头:“齐曼更像流程协调与叙事操控。系统层面的动手,还是通过林启那条线。”
“那就把阿远找出来。”梁总语气像下命令,“找到他,才会有完整的指挥链。”
周砚接话:“阿远不是消失,他是撤离。他撤离一定有路径:交通、支付、通信、住宿。只要我们按编号去挖,路径会露出来。”
韩监察看向他:“你建议从哪开始?”
周砚没犹豫:“先从公司能掌握的:门禁、电梯、停车场、访客登记;再从公司流程:差旅、报销、打车发票;最后才是通讯链。阿远既然提前准备,他很可能会用现金或借用他人账号,但他不可能把每一条痕迹都抹干净。”
顾明已经在操作:“我们查到阿远十六点五十六分刷门禁离开本层,十七点零八刷大门离开园区。停车场没有他的车出入记录。他离开应该是打车或地铁。”
老赵补了一句:“他工牌绑定的门禁卡在十七点十二分出现在地铁站附近的一家便利店刷了NFC支付——但支付账号不是他本人,是一个叫‘唐岚’的账号。”
周砚眉头轻轻一动:“唐岚是谁?”
小程翻了人事系统:“唐岚是项目组外包的行政助理,负责报销和物料。阿远跟她关系很熟。”
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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