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换了策略:“梁总,我承认我下载了。但我下载是为了配合齐姐……齐曼。她说外面开始有风声了,怕有人恶意剪辑,我们要提前准备应对材料,避免舆情发酵。”
周砚听到这里,心里冷了一下。
“提前准备应对材料”——这话听起来像在保护公司,实际上是在为“控制叙事”找一个正当入口。只要你承认要“应对”,你就可以先把素材握在手里,然后选择你想让世界看到的那部分。
韩监察问:“准备应对材料,为何文件会流到外部平台?是谁发出去的?”
沈峥立刻摇头:“不是我。我只是下载给齐曼看——她说要给公关组。”
顾明淡淡提醒:“公关组没有被授予目录权限。你若说给公关组,需要证据:邮件、工单、抄送、审批链。否则属于未经授权扩散。”
沈峥嘴唇发白:“我……我当时只是想快一点。我用微信发给齐曼了。”
“微信发文件?”陆律声音很冷,“未经授权的涉案资料用外部通讯工具传递,性质等同泄露。你确认?”
沈峥僵住。
梁总终于开口:“沈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你继续把锅扔给‘想应对’,那你就是泄露链条的关键一环,后续按阻碍调查处理。第二,你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谁指示你下载?谁指示你用微信传?你发给谁?谁让你删记录?你删没删?”
沈峥的手指开始抖,抖得很轻,却明显。
他抬头看梁总,眼神里终于出现一种“保命”的求救:“梁总,我……我没想害公司。我只是听命令。”
“谁的命令?”韩监察追问。
沈峥闭了一下眼,像终于把某个名字从喉咙里吐出来:“齐曼。她说你们会把事件越查越大,会影响集团形象。她说要把舆论先稳住,先把‘互撕’的帽子扣到周砚身上,逼他收手,逼你们选择止血。”
战情室里静了一瞬。
周砚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因为不震惊,而是因为这句话把他过去的预判全部对上了:对手不是要证明谁无辜,对手是要把“程序”变成“斗争”,把“证据”变成“互撕”,把调查变成组织的负担。
梁总的眼神像一块冰:“你说‘扣到周砚身上’,谁来扣?怎么扣?”
沈峥急促地说:“齐曼说她会找几个自媒体账号,把视频发出去,再配合内部匿名邮件,制造‘内部互撕’印象。她说只要舆论起来,公司内部就会先处理‘制造麻烦的人’。她还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