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控的人。”
周砚看着她,没接话。
齐姐把杯子放下,靠近半步:“你这件事,如果做到最后,你赢了什么?转正?绩效?还是你觉得梁总会因此给你一条路?”
周砚平静地说:“我不靠谁给路。我自己铺路。”
齐姐笑了一下,笑得很短:“铺路?你现在踩的是地雷区。你真以为所有人都愿意让你把名字写出来?你把名字写出来之后,那个人会怎么对你?他会跟你讲道理吗?”
周砚把背包肩带往上提了提,像在提醒自己别在这种话术里陷进去:“你要说什么就直说。”
齐姐看了他几秒,压低声音:“直说就是——你把A-4648从数字变成姓名,后果你承担不起。今天的补证,我可以配合,但结论写到‘管理失职’,写到‘权限链漏洞’,到此为止。别写人。”
周砚反问:“那门禁管理员级别卡是谁的?”
齐姐眼神微微一滞,随即恢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组织稳定。”
周砚盯着她:“稳定不是靠遮盖,是靠规则。规则的第一条就是:钥匙在谁手里,责任就归谁。”
齐姐的嘴角往下压了一点:“你非要把人逼死?”
周砚说:“我逼的是签字。签字能救人,也能害人,取决于你签的是真相还是谎言。”
齐姐沉默了两秒,忽然换了个角度:“你如果愿意收手,我可以给你一个更好的去处。项目组那边不适合你。你去PMO,我给你一个编制名额,转正直接走快速通道。你要做证据、做流程,我给你资源。你不需要在这里当一把刀。”
周砚看着她,突然明白了:她不是怕他得罪人,她是想把刀收进自己手里。
他摇头:“我不进任何人的鞘。”
齐姐的脸色彻底冷下来:“好。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她转身就走,走到拐角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一张盖章的通知:从现在起,你是对立面。
周砚没动。他等齐姐的脚步声消失,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吐出来,他就把“人情路线”彻底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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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位,周砚先做的不是继续查日志,而是把自己的权限再检查一遍。
在这种时候,最常见的手段就是“让你看不见”。你看不见,你就无法补证;你无法补证,排他性就无法形成;排他性无法形成,结论就会变成一团“看起来很像,但又不能写”的雾。
他打开共享盘,检查证据包链接,检查只读权限,检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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