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我们要不要评估一下周砚这种工作方式是否适合继续担任一线角色?”
这句话终于露出真正刀锋:不是否定证据,而是否定“人”。
会议室里几个人下意识看向周砚,像在等他情绪波动。对手喜欢你失态,因为失态就能被写成“难协作”。
周砚没有失态。他慢慢站起来,先看梁总,再看法务与内控,最后看向阿远:“我接受效率评估。但请把评估对象从‘我’变成‘机制’。你担心封存与录像降低效率,我可以给出量化:开放日当天三次异常发生,现场没有崩盘,参观继续,投诉没有引爆,甲方反馈正面。这说明机制在关键节点提升了整体效率——因为它避免了事故的指数级成本。”
他停顿一下,声音更清晰:“如果你认为我不适合一线,请你提出替代方案:谁能在异常发生的两分钟内完成封存、完成降级、完成口径稳定、完成证据签收移交?如果有人能做到,我愿意配合角色调整。但如果没有替代方案,你的建议就是把风险处置能力从一线抽走,把组织暴露给对手。”
这句话把“人事刀”掰回“能力与责任”。阿远想把他定性为“效率低”,周砚把问题改写成“谁能担责”。
法务这时开口,语气不偏不倚:“我站在法务角度说一句。封存、录像、留痕在日常可能显得繁琐,但在面对外部质疑与潜在对抗时,它是合规自证的最低成本。开放日当天如果没有自证素材,我们现在的风险会更大。至于‘适合一线’,那是业务管理判断,但不能以减少合规动作为目标。”
信息安全负责人也补了一句:“从安全角度,降级策略是成熟防御手段。效率不是不做防护,而是把防护做到自动化和流程化。”
阿远被两位专业负责人夹住,脸上那层“为团队着想”的外衣开始裂开。他还想说什么,却找不到更安全的叙事点。
梁总最终给出结论:“今天结论三条:
一,开放日异常事件按‘外部干预疑似’立案追溯;
二,风险处置机制有效,周砚继续保留现场风险处置权限,PMO不得擅自调整;
三,所有追溯与整改动作编号化,法务与信息安全牵头外部取证,内控牵头内部追溯。”
他说完看向阿远:“你作为现场总协调,下一次活动你要做的不是收口,而是支持留痕。任何‘内部处理’的建议,必须基于证据与流程。明白吗?”
阿远嘴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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