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
周砚看着他:“组织难处理,是因为有人在制造风险,而不是因为有人在记录风险。威胁短信明确指向开放日现场,属于项目风险,不属于私人情绪。我已按编号归档。是否纳入事故处置,由内控定。”
行政合规专员终于开口:“我确认一下,威胁短信内容是否涉及项目节点、是否指向现场行动?”
周砚答:“是。原文‘周末别去现场’与‘周末见’。已保存原始信息、截图与导出,编号可查。”
行政合规专员点点头,看向HRBP:“这种信息确实需要纳入合规留存,不建议要求员工‘内部消化’。”
HRBP的笔尖停了停,脸色变得更谨慎。
阿远的语气开始变硬:“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现在把人都逼得没法干活。开放日那天,一堆人只会盯着流程,不敢做事。你要的是控制权,不是交付。”
周砚没有被激怒。他只问:“你说我逼人没法干活,请给出具体案例。哪封邮件、哪条公告、哪个动作导致谁无法执行?把编号拿出来。没有编号就是情绪。”
阿远嘴角抽了一下,明显想说什么,但又找不到一个能落地的点。他的优势在于叙事,不在于证据。
PMO赶紧打圆场:“我们这样吧,对齐一个原则:重大风险升级前,周砚先和项目负责人、现场负责人快速对齐十分钟;若十分钟无结论,按事故流程升级。这样既保证速度,也兼顾协作。”
周砚点头:“可以。请把这条写进项目SOP,明确十分钟对齐的参会人和输出物——纪要或邮件。否则十分钟会变成无限延长。”
HRBP赶紧应:“我们会形成会议纪要。”
周砚补了一句:“纪要请发邮件抄送项目群与内控,方便统一口径。”
阿远脸色一下沉了:“你看,你又要抄送内控。”
周砚看着他:“因为这是事故处置流程的一部分。你如果不同意,请你用邮件说明你不同意的原因,并签字确认由你承担由此产生的事故责任。”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会议室再一次安静。HRBP明显意识到,这场“沟通会”已经无法把周砚定性为“情绪化的人”,因为他全程只谈动作与责任。
09:18,会议在一种尴尬但明确的气氛里结束。HRBP说会在中午前发纪要,PMO表示会更新SOP。阿远起身时没有看周砚,像不愿承认这一局没能把刀落下。
周砚离开会议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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