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纸材与周砚手里那批完全不同。
王珊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你想干什么?”
年轻人嘴唇抖了抖,试图转移:“我就是……我以为这是要换新的……”
周砚没有跟他吵。他把封存袋拿出来,动作像在做实验,把那叠贴纸直接装进去,编号OD-QR-002,写下时间地点与见证人。然后他抬头,对灰外套年轻人说:“你不用解释。我只问两个问题:谁给你的贴纸?谁让你来这里换?”
年轻人眼神躲闪,嘴硬:“没人,我自己……”
周砚打断:“你自己不会带一叠贴纸来现场。你也不会知道核验台位置。你更不会挑这个时间点进来。你可以不说,但你说与不说,都不影响编号把你锁在这里。”
灰外套年轻人喉结滚动,额头开始冒汗。他看了一眼入口方向,像在找退路。
安全支持人员已经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语气很平静:“配合调查。你现在离开现场会被记录,你留下配合也会被记录。你自己选。”
年轻人终于崩了一点:“有人让我来……就让我把贴纸换一下,说是新的活动……换完给我两千。”
“谁?”周砚追问。
年轻人摇头:“我不知道真名,只在一个群里联系。头像是个黑色的点。”
“怎么联系的?”周砚问。
年轻人说:“微信……他发了位置和时间,说从侧门进,别走正门。”
周砚的眼神微微一沉。“黑色的点”——太熟悉了,那种匿名符号,他见过。不是同一个人,也可能是同一条链路的同一套手法:把人当一次性工具,把动作做成“看起来像失误”的偶发。
周砚没有继续逼问。他知道对方这种临时工只是末端,逼也逼不出上游。他要的是把事实固化,让上游无路可退。
他对王珊说:“按流程:记录、封存、报警或移交由你们决定。我们今天只做一件事——让所有人看到,现场不是随便能动的。”
王珊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声音:“我现在就联系物业和甲方安保,按流程移交。”
灰外套年轻人被带走时,仍不断说“我真不知道”。周砚没有看他,只看着封存袋上的编号。OD-QR-002比OD-QR-001更有力,因为它不再是“物料箱里发现异常”,而是“有人试图现场替换”。
这是性质的跃迁。
16:06,演练暂停。王珊把人群散开,走到周砚旁边,声音发颤:“他们真敢在现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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