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11:12,王珊的电话打来,背景里是走动声,她语速很快:“梁总那边是不是压住了?我这边领导下午还要看接待分工表,你们别卡我节奏。”
周砚声音稳:“不影响。16点前给你分工表,模板11点前发。你那边如果需要我今晚再做10分钟答疑,我也可以配合,但尽量不追加新动作,以免现场人员疲劳。”
王珊明显松了一口气:“好,就按你节奏来。你给的东西我放心。”
挂断电话,周砚把“到访确认短信模板”写成两版:一版偏温和,一版偏强引导,但两版都严格遵循“必要字段、同意提醒、退订机制”,并在模板末尾加上“资料核验路径提示”。他把模板上传共享盘,生成哈希,11点前发给王珊。
中午,内控的人来过一次,问了两个问题:你有没有接触过MKT-17终端?你有没有给许工发过任何指令?周砚的回答简短、干净:没有。所有沟通只在项目群和项目邮箱,留痕可查。
他没有多说半句“我怀疑谁”。内控要的是链路闭合,不是情绪站队。
14:07,设计组把现场动线图升级为V2.0,新增“核验台位置”与“隐私告知牌”提示。周砚看了一遍,补了一个细节:“核验台物料上必须印版本号与资料清单二维码,扫码直达证据路径说明页。”设计组当场修改,文件名里把版本号、哈希值写得清清楚楚。
这一类细节,外行看是“苛刻”,内行知道是“预防性合规”。只要现场出现“你们资料来源是什么”的质疑,二维码就是最短的证据路径;路径越短,谣言越难长。
15:50,周砚把“现场接待人员分工表(脱敏)”发给王珊:分为引导组、核验组、答疑组、登记组、应急组,每组都有负责人、时段、关键话术卡、交付物。表格底部写着一行小字:“所有登记只收必要字段,用户同意编号必填,不收集不必要信息。”
16:12,王珊回:“收到。你这个分工表简直像作战地图。今天我就照这个排人。”
周砚把这条回复归档。外部动作继续顺畅,意味着对手在内部任何“拖延”都越来越失去借口。
18:26,内控的加密邮件来了,只有一句话:“王XX已配合调查。监控离线窗口的运维工单显示人为触发可能性升高,细节明早报告。”后面附了一个编号,没有结论。
周砚看着那个编号,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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