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追溯交叉证据链补全报告》。报告包含:事实摘要、证据索引、风险影响、建议措施。任何‘无法锁定’结论必须说明缺失原因及补救动作。”
“决议三:流程书面化。任何新增审批流程,必须具备文件编号、适用范围、审批时效承诺、责任主体,并抄送梁总与法务、信息安全。口头或群公告不作为违规定性依据。”
“决议四:项目执行边界。周砚负责交付版本管控、数据口径统一、复盘答疑与对外资料核验;阿远负责资源协调与内部团队调度。任何对外动作冲突,以甲方既定节奏为优先原则,冲突事项由梁总裁决。”
纪要写到这里,梁总停了停,最后补了一条,声音更冷:“决议五:个人安全与干预风险。内部安全支持介入,提供必要的安全协助。周砚收到的威胁信息与地库照片,由内控封存并按公司安全事件流程处理。任何对员工的人身威胁,视为红线。”
阿远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想开口反驳,但梁总抬手:“你可以不同意,但纪要要签。你如果拒签,视为拒绝接受组织决议,后果你清楚。”
阿远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拿起笔,在纪要末尾签了字。笔尖落下的一瞬间,他的手指明显用力,像把恼火都压进了笔画里。
会议结束时,梁总没有让两人再说话,只对周砚说:“你出去继续跑项目,今天的目标不变。下午把接待分工表给王珊。内控会跟你对接调查需要的材料,但你不要参与对质。”
周砚点头:“明白。”
他起身离开梁总办公室,走廊里的空气似乎松了一点。内部安全支持的人跟他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像在告诉他:从今天开始,这件事不再是“个人扛着跑”,组织已经把它纳入了风险处置。
10:43,周砚回到工位,第一件事是把纪要扫描成PDF,生成哈希,上传共享盘“合规记录/会议纪要”目录。留言区写得极简:“纪要V1.0,参会人员签字确认,后续如有补充版本另立编号。”
随后他打开项目群,发了一条仅针对执行的通知,不带任何“胜利”情绪:
“今日重点:二次预约锁定时段继续推进;现场接待SOP按V1.2执行;资料核验与私信发送按工具清单与同意留痕路径执行。任何新增审批要求请提供文件编号与时效承诺,未提供前按既定动作推进,留痕即可。”
运营同事很快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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