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未补齐前暂停交付,项目会被定性为‘合规不明’,后续所有努力都会失去意义。”
“这里,开放日节点一旦延后,前期投放与预约将全部折损。”
他没有说“是我做的”,而是说“如果当时这么做,会发生什么”。
最后,他打开“替代成本”。
“关于集中窗口和替代方案,我也只说事实。”
屏幕上出现的是一张简单的列表:
-口径交接时间:至少3—5个工作日(需重走历史决策);
-甲方信任迁移:需重新解释全部证据核验路径;
-当前阶段不可逆节点:开放日、预约到访、现场物料已完成。
“如果现在调整对外窗口,意味着在最关键的不可逆节点前,重新引入不确定性。这个不确定性,不是对个人的评价,而是对项目的风险。”
他说完这句话,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财务BP率先开口:“从成本角度看,这个时间点引入新的沟通节点,确实会增加失败概率。”
法务专员也补了一句:“从合规角度,既然已经形成阶段性结论,继续更换执行人,反而容易被理解为内部判断不稳定。”
HR主管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你的建议是什么?”
周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梁总:“我只建议一件事——在开放日和复盘答疑结束前,不改变既有交付链路。试用期复核可以同步进行,但不要以任何形式影响现场执行。”
梁总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阿远皱了皱眉,似乎想再说什么,却被梁总抬手制止。
“我的看法很简单。”梁总终于开口,“项目现在最需要的是确定性。谁能提供确定性,谁就留在关键位置。”
他说完这句话,看向HR:“试用期复核可以继续,但结论放在开放日之后。期间不做职责调整。”
HR主管点头:“明白。”
阿远的表情有一瞬间僵住,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会议在一种并不完全和谐,却已经定调的气氛中结束。
11:26,人陆续离开会议室。
周砚收起电脑,没有任何胜利的表情。他很清楚,这不是结束,只是把“人事刀”暂时挡在了门外。
走廊里,阿远追上来,语气压低:“你很会讲风险。”
周砚停下脚步,看着他:“风险不是我讲出来的,是本来就在那里。”
阿远盯了他几秒,笑了一下,却没再说话。
12:04,周砚回到工位,第一件事不是庆祝,而是更新《稳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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