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更阴的刀——比如让某个内部人员在现场制造“违规收集信息”的事实,然后把锅扣给执行团队。
09:22,周砚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远的助理王XX。
她没有戴工牌,穿着一件浅色外套,混在工作人员边缘,手里拿着一叠空白表格,像是来“帮忙”。她的视线不断往登记区屏幕扫,脚步也在往禁拍区靠。
周砚的眼神冷了下来。
门禁记录里,18:46—18:49刷卡进入302会议室的人,就是王XX。监控缺口的起点恰好覆盖她进入后的时间段。现在她出现在开放日现场,且刻意靠近登记区——这不是巧合,是延续。
他没有立刻上去质问,那会把现场变成内斗。他先做了两件事:
第一,取证。
他打开工作手机相机,拍了三张不显眼的照片:王XX所在位置、她手里的空白表格、她靠近禁拍区的路径。每张照片都带时间戳和环境参照物。
第二,控边界。
他走到隐私提示员身边,低声说:“登记区只允许佩戴工牌的运营同事进入。其他人一律不进。谁要进,先登记姓名、部门、原因,写在事件记录上。”
隐私提示员点头,立刻把登记区入口的隔离带往里收了一点,形成更明显的边界。
王XX看见动作,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很快又换上笑:“我来帮忙的,人手不够,我可以帮你们登记。”
隐私提示员按流程回答:“谢谢,但这里涉及用户隐私,只有授权人员可以进入。您如果需要协助,请去咨询台那边。”
王XX笑意僵了一下:“我又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也不行,这是规则。”隐私提示员的语气很平,但边界很硬。
周砚站在两步之外,看着王XX的反应。她没有再坚持,转身往咨询台走,却在转身的一瞬间,目光扫了周砚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你果然盯着我”的冷意。
09:47,咨询台那边突然又起了一阵小骚动。
还是早上那个戴帽子口罩的男人,他正在对着摄像机大声说:“你们看,他们不让进登记区,还不让拍!这不是猫腻是什么?我要曝光你们!”
媒介摄像师的镜头下意识往那边偏了偏。
周砚的心猛地一紧。
一旦媒体镜头捕捉到这段“指控”,哪怕现场最终证明合规,剪辑出来也会变成“爆料”。对手的策略很清晰:不需要事实成立,只需要传播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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