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款。
周砚没有辩“为什么不合理”,也不解释“这不是我造成的”。他只把“口径”和“资源”拉出来:
“第一,确定预约与到访是结果指标,我认可。但目标数值必须基于可核验的基线与资源投入。当前确定预约23,按转化漏斗推算,到访率与接待能力受限流与时段资源约束。若要到访30,需要现场接待至少X人、物料X套、时段限流从每时段X组提升到Y组,并且需要甲方现场配合。资源条件不写清,目标数字没有评估基础。”
他把“开放日接待SOP-v1.1”翻到限流页,指尖点在“每时段X组”那行:“这不是我‘想限流’,是为了合规与体验。放开限流,现场混乱,反而会形成舆情与合规事故。”
阿远冷笑:“你又拿合规吓人。你总这样,做事畏首畏尾。”
周砚没有接“畏首畏尾”的评价,只把会议纪要模板推到HR面前:“请把‘畏首畏尾’这样的主观词去掉。我们只写可核验事实:限流口径来自SOP版本v1.1,版本归档可查。现在讨论的是:限流口径是否调整,若调整,谁批准,谁承担现场风险。”
财务BP终于开口,语气很实际:“我同意写资源条件。否则目标不可比。周砚,你建议的目标是多少?”
周砚给出一个带区间、带条件的答案:“建议结果指标写成‘目标区间+资源条件’:确定预约30—35,到访18—24。若现场资源增加、限流调整并经甲方书面确认,可把区间上调。这样既能考核推进,也能避免不合理目标导致人员被动背锅。”
阿远当场拍桌,椅子腿发出刺耳摩擦声:“你这是给自己留退路。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你要结果就得承诺。”
周砚看着他,语气平静到近乎冷:“承诺可以。但承诺必须对应可控变量。你要我承诺50/30,你就要在纪要里承诺三件事:一,项目交付权限全程稳定,不得再出现保护模式中断;二,现场资源与限流调整按你说的到位,并经甲方确认;三,外部舆情处置与对外声明不得以‘等待法务’为由中断执行节奏。三条你写不写?”
阿远脸色发青,嘴唇动了动,却没敢把“写”说出口。因为“写”意味着责任落到他身上,意味着他不能再随意用“合规”去踩刹车。
法务专员趁机压上那句“重大失误”条款:“账号安全管理不当必须写。公司不可能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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