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
法务敲下:“动作项1:供应商于当日17:00前提供……逾期风险后果……”
梁总继续问王远宁:“你在19:00之后是否接触过302公用电脑?”
王远宁摇头,声音更快:“没有。我18:49就离开了。”
周砚听到“18:49离开”,心里微微一动。她把时间说得太准了,准得像提前背过门禁明细。一个正常人很难精确记住自己离开会议室的分钟数,除非她知道那一分钟很关键。
周砚没有立刻揭穿,只把这条疑点记在心里。他需要的是让她在纪要里“自我锁死”,而不是现场拆穿引发她改口。
梁总问:“那你为什么在19:01会出现针对周砚账号的失败登录?”
王远宁的脸一下白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登录周砚的账号。”
梁总抬手示意:“这里不需要你承认登录周砚账号。只要回答:你是否知道有人要针对周砚账号做‘失败登录触发保护模式’?”
王远宁的嘴唇抖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这个机制……我不懂。”
梁总没有追下去,因为他知道“机制”这个层面很难让一个助理承认。真正知道机制的人,要么是安全/IT,要么是经常玩流程漏洞的项目负责人。梁总把矛头回到“指令与协作”。
“你刚才说‘阿远让你取资料’,你取的是什么资料?为什么要在302取?为什么不是在共享盘取?”梁总问。
王远宁低声:“他说……项目资料……在会议室里有打印件。让我去拿回去给他。”
“打印件是什么?”梁总继续。
王远宁停顿:“好像……是你们昨天的那份纪要……还有周砚发的那些哈希清单……我没看内容。”
周砚的心口猛地一沉。
如果她取的是“纪要打印件”和“哈希清单”,那意味着对方并不只是想阻断交付,而是想提前掌握周砚的证据布置,找到反制点。更重要的是:打印件为什么会在302会议室?谁打印的?谁放进去的?这又是一条新的链——“证据泄露/内部资料取用”。
梁总的眼神更冷:“谁把纪要和哈希清单放到302?谁打印的?”
王远宁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去取。”
梁总立刻转向IT负责人:“打印服务器日志能查吗?18:00—19:10,谁打印过‘核查纪要’‘哈希清单’这些关键词文件?打印队列、设备IP、工位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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