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远宁的喉咙滚了滚,声音很轻:“我……我在公司。”
“具体位置。”梁总没有放过模糊。
“先在302附近……后来回到工位。”
周砚的指尖在桌下微微收紧。她说“在302附近”并不意外,门禁刷卡记录已经把她卡在18:46进入302的时间点上。真正关键的是她有没有承认:她在那段监控缺失的十二分钟里做了什么。
梁总继续问:“你为什么在302附近?”
王远宁抬了一下眼皮,又迅速低下:“有人让我去取一份资料……说在会议室里。”
“谁让你去取?”梁总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像刀尖抵住。
王远宁嘴唇发白,沉默了三秒。
服务台组长下意识动了动椅子,像想打断。供应商对接经理的眼神也飘向梁总,露出一点“别把事情搞大”的焦虑。
梁总没有催促,只盯着她。那种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压迫。
终于,王远宁吐出两个字:“阿远。”
会议室里像有一根细线断了。
法务专员的手停顿了一下,立刻敲下:“王远宁陈述:涉事时段在公司,曾在302附近取资料;陈述指令来源为‘阿远’。”
梁总没有立刻转向“阿远”,因为他知道现在谈“谁指令”容易引发对方反咬。他要把“操作链”先问完整,问到对方无法撤回。
梁总继续:“你是否使用你名下的笔记本电脑MKT-WS-0417登录跳板机或发起远程会话?”
王远宁眼神闪烁:“我……我不懂跳板机。”
“我问的是你是否操作,不是你懂不懂。”梁总说,“可以回答是或否。”
王远宁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掐得更紧:“我……我开过电脑……但是我没有登录什么跳板机。”
梁总看向IT负责人:“她电脑里有远程会话工具残留。她说‘开过电脑但没登录跳板机’。你解释一下,在你们系统里,远程会话是怎么发起的?是否需要本人输入账号密码?”
IT负责人谨慎回答:“远程会话一般需要域账号认证,但如果电脑已登录域环境、工具有保存凭据或有脚本自动化调用,也可能只需要点击执行……具体需要解析封存设备才能确认。”
“好。”梁总把“保存凭据”“脚本自动化”这两个词收进心里,继续问王远宁:“你电脑里是否有别人帮你装过远程会话工具,或帮你做过快捷方式?”
王远宁的眼睛猛地抬起,像被戳中:“有……服务台的人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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