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代表外层防御失守;第三枚熄灭,代表柱基开始偏移松动;第五枚——”立香语速沉稳,条理清晰,字字郑重。
“代表我们必须立刻折返,不得滞留。”
话音落定,立香将最后一枚定位钉狠狠嵌入地面。
五道细碎却坚定的赤红光点环绕锚心次第亮起,微弱的红光刺破周遭的幽黑,如同五双警惕的眼睛,死死盯住躁动不安的冥界暗流。
“根本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诺维尔低声道,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立香没有理他。
梅林缓步走到黑石巨柱前,手中法杖轻轻垂落,杖头轻点地面。
细碎的绿意与纯白悄然萌发,一朵朵纤细的小花从冰冷干裂的黑石缝隙中破土而出。这不是阿瓦隆终年盛放、温润不朽的绮丽繁花,而是库撒荒原随处可见的素白小花,花瓣薄如蝉翼,脆弱得不堪一击。冥界刺骨的寒风席卷而过,细碎的花瓣微微震颤、簌簌发抖,仿佛下一秒便会凋零消散。
“梦不能在死者之国扎根。”埃蕾说。
“所以需要你允许。”
“允许什么?”
“允许这里暂时做一个梦。”
梅林指向多罗斯残躯。
“它非生者,亦非亡魂,只是一具以灵基为燃料、恪守指令的概念工具。冥界的侵蚀之力始终在试图消解、回收它的存在。只要你以冥界主宰的身份,承认它可以维持当下形态、不被冥界规则抹杀,我便能借梦境之力,延续它的终结机能,暂缓崩坏。”
埃蕾没有回答。
保持现状不会让多罗斯继续痛苦,因为能够感受疼痛的意识早已不在这里。
可这也意味着埃蕾必须看着他的外形继续损坏,而不能把残躯收进最安全的牢槛。
“多久?”
“我会一直留在这里。”
梅林笑了笑。
“我会留守此处,寸步不离。”梅林淡淡一笑,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直到你们平安归来,或是这具投影被冥界彻底吞噬、消解殆尽。”
“你不是最讨厌疼吗?”诺维尔问。
“非常讨厌。”
梅林坦然承认。
“所以你最好快点。”
艾蕾看着脚边那些发抖的小花,终于将枪槛倒转,以尾端轻轻点地。
“以冥界女主人之名。”
清冽威严的话音落下,一圈淡幽蓝的波纹自她脚下缓缓漾开,如同静水涟漪,迅速铺满整片柱基周遭,驱散周遭阴冷的侵蚀气息。
“在此场梦境落幕之前,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