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听起来比开董事会刺激多了。”
毕克定也笑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怀里那枚卷轴。茶室角落里,老纪正在默默地把茶具收进柜子,枯瘦的手稳定而从容。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眯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像一个在棋盘上按下了第一枚棋子的老人。
胡同外面,毕克定提前调度的车队已经就位。不是豪车展,不是招摇过市,而是一水儿的黑色防弹商务车,低调得看不出任何品牌标识。但每一辆车的底盘都经过了改装,能扛得住地雷。每一扇玻璃都是新换的多层复合防弹材料。这些改装是卷轴解锁“防御权限”之后自动完成的,毕克定甚至不知道财团旗下还有一家专门改装车辆的工厂。
“走吧。”毕克定拉开车门。
“去机场?”
“先去一趟公司,马律师那里的继承手续还差最后一步。然后去机场,飞新加坡。”
笑媚娟弯腰钻进后座。毕克定正要关门,老纪忽然从茶馆门口快步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只银灰色的金属盒子。他把盒子塞进毕克定手里。
“带在身边。如果遇到危险,它能救你一命。”
毕克定低头看着掌心里这只巴掌大的盒子。它摸起来还是那种恒定的凉,贴着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极细微的、像是心跳的脉动。
“这到底是什么?”
“母星留下的最后一件完整的科技产物。它有一个地球上的名字。”老纪帮他关上车门,隔着车窗,苍老的嘴唇张合了几下。
毕克定没听清,摇下车窗正要问,老纪已经转身走进了胡同,佝偻的背影在午后阳光下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正在合拢的门。
车队启动。梧桐叶一片接一片地落在车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阳光透过防弹玻璃,在毕克定掌心里的金属盒子上画了一道金色的光斑。
笑媚娟坐在后座的另一端,侧过头看了看他手里的盒子,又问了一遍:“那到底是什么?”
毕克定低头看着它。盒子的表面不知什么时候浮现了一行新文字——不是那种水银般流动的母星文字,而是工工整整的中文小楷,字迹带着一种旧时代书信的温润笔意。
上面写着:“此物名为:种子。以心血浇之,能生万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