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躲在后厨偷偷抹泪之时，她回到房中也会哭，可她不能接纳您，她最担心的是，日后侯爷为了自己的仕途，用她来威胁您，逼迫您就范，这是她最不愿意发生的事。”
玉茯苓身体彻底软下来，玉茁眼疾手快将妹妹搀扶住：“茯苓，没事吧？”
“我……”
玉茯苓脑海一片乱糟糟，归雁说的一切，她一时间无法彻底消化。
“我当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可茯苓当时还是个孩子，她哪里知道谢侯夫人是在保护她？从她角度，她只看到，她费尽心思，怎么做都得不到母亲的认可，你知道这个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吗？也就茯苓看得开，万一她看不开呢，做出伤害自己的事，真到了阴阳相隔之时，谢侯夫人拿什么来赎罪？”
玉茁也有过父母不重视的时候，所以他特别懂妹妹茯苓的心态：“再说，茯苓是你家夫人看着长大，茯苓的品性，她心里不清楚吗？分明就是自己没本事，不愿意承担责任，还说的好听，是不想给茯苓造成负担。”
“玉茁，你少说几句。”
张巧凤瞪了二儿子一眼：“谢侯夫人还没醒呢，归雁也只是个传话人，你往她身上撒什么气。”
“玉茁说的对，是我没本事。”
床边，传来谢侯夫人低低的声音。
大家同时扭头，看着已经不知何时睁开眼的谢侯夫人。
“茯苓对我越孝顺，我心里就越自责，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也不是一个好妻子。”谢侯夫人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尾滚落，“有时候真想一死了之，可想到三个孩子，他们要一辈子活在没有娘的阴影之下。”
玉茯苓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怒了，推开二哥，大步流星地走到床前，低头瞪着谢侯夫人：“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你好的人，你视而不见，却一直要讨好对你不好的人，最后要用一句，你做的不够好来说服自己，你不是做的不好，你是蠢，你是蠢到无可救药，连自己的枕边人有通敌叛国的心你都发现不了，就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你堂堂长兴侯府的主母，怎么就活的这么窝囊？”
这番话，也只有玉茯苓敢这么说了。
“茯苓，不可这么说。”
“我为什么不能说，因为她，我在长兴侯府吃了多少苦，我一天到晚想着，怎么让她高兴，怎么让她认可我，结果呢？”玉茯苓指着自己，“现在你却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这到底为了我好，还是为你自己？谢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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