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怀三小姐之时，身体就一直不好，大夫也曾经说过，会影响到胎儿，可您生下来后却活蹦乱跳，哪怕生病，休息个三五天就好了，所以夫人就猜测当年生产之时，应该与当时一块生产的农妇，也就是您的生母慌乱中抱错了孩子。”
归雁把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情绪有点受不住，抽抽搭搭地继续说：“夫人这些年，也暗中派人查找乐仪小姐的下落，可人海茫茫，想要找到您的生母很困难，让夫人下定决心这般对您，不光是因为您一天天长大，更是因为谢侯看到您越发亭亭玉立，曾经跟夫人商量，要把您送进宫。夫人不肯，又不能说出真相，只能采用最笨的办法，知道您脾气倔，就专门找您不喜欢的事让您做，时间一长，您越发叛逆，侯爷很生气，夫人就劝他，不一定要把您送进宫，找个世家公子嫁过去也是一样的。”
“所以，我与祁明曜来往，也是……”
归雁点点头：“放眼京城那么多世家，侯爷最看中就是祁氏，直到抱错一事被解开，三小姐被侯爷接回府，往后的事情，您都知道了。”
玉茯苓总算明白，为什么每次跟谢侯夫人争论时，对方总是避开眼神，她本以为谢侯夫人是不想理睬自己。
却没想到，她是怕她露馅，情急之下，会说出真相。
“三小姐回到府中后，夫人派了珍嬷嬷专门教导她，可惜她不懂夫人的良苦用心，三小姐但凡找到机会，就要诉说自己的委屈不容易，这就让夫人想帮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其实只要三小姐用心，结果如何，夫人都能帮她圆过去，可惜她看不透。那天你们把三小姐送回侯府，夫人说那些话，其实也是为了与你们划清界限，让你们心狠，不要再管三小姐。因为夫人……”
归雁抬手，拼命地擦拭掉下来的泪水：“她发现，哪怕三小姐在你们家长大，可她骨子里跟侯爷一样，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冷血，只管自己快活，根本不管他人死活，夫人失望了，心死了，她没想到自己苦苦寻找回来的女儿，竟是这副模样，反而您成为她想要的女儿。她越想，心里越难受，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
“谢侯夫人怎么这么傻呀，孩子生下来，造化如何，全看孩子，跟她有什么关系？”张巧凤听得伤心地落下泪来。
“茯苓小姐，夫人不是不在意您，是她不敢在意您，越是在意您，她就知道，她越放不下您。每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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