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下心头的燥热,一把抓住裴云铮还要继续的手咬牙道:“不必了,裴卿还是给朕搓背吧。”
说着他狼狈地转过身去,后背对着裴云铮。
裴云铮也没多想,握紧搓澡巾,开始卖力地给萧景珩搓背。
为了弥补刚才的“失误”,她可谓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手臂都快抡圆了,恨不得把萧景珩背上的角质层都搓下来,务必要让皇上满意。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点力气对常年习武、筋骨强健的萧景珩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
真正让萧景珩觉得难以承受的,是身后那人无意识的动作,以及自己早已不受控制、几乎要藏不住的心思。
每一次毛巾划过肌肤的触感,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他的心尖上,让他浑身的肌肉越来越绷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呼吸也变得愈发粗重。
他死死咬着牙,忍耐着这极致的刺激,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是想借机勾引裴卿,让他习惯自己的亲密,可最后先绷不住的,竟然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