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萧景珩再也忍受不住了。
他猛地抢过裴云铮手里的搓澡巾,胡乱地蘸了些香胰子,快速地在自己身上擦了几下,然后抓起一旁的布巾围在腰间,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爬出池子。
接了一盆从池边活水口流入的清水,胡乱地冲刷了一下身子,便快步转身去换衣服,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朕好了,接下来裴卿洗吧。”
裴云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眨了眨眼,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皇上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自己搓得太用力,真的弄疼他了?
等确定萧景珩不会再回来打扰,她才快速地就着湿衣服,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身体,然后匆匆起身,换上了萧景珩让人备好的干净里衣。
出来的时候,裴云铮的头发还湿答答地滴着水,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打湿了衣领。
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萧景珩见状,拿起一旁的干布,将布盖在她的头上,然后伸出手轻轻地给她擦拭起来。
“皇上,臣自己就行。”裴云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想要接过干布自己来。
“裴卿帮了朕搓背,朕帮你擦头发,也是应当的。”萧景珩没有松手,继续轻柔地擦拭着她的头发。
裴云铮见萧景珩动作轻柔,也没挣扎反抗,有人帮忙擦头发省了自己不少事,何乐而不为?
萧景珩握着干布,细细擦拭着她乌黑柔软的发丝。
他让裴云铮微微低着头,手掌快速起落,借着巧劲给她弹飞发间残留的水珠。
不过片刻功夫,裴云铮的头发已经干了七八成,剩下的水汽只需再晾一会儿便能干透。
“今日天色还早。” 萧景珩放下干布,目光落在窗外皎洁的月光上,语气带着一丝提议。
“嗯?” 裴云铮抬起头,不解地看向他。
“今日月色正好,良辰难得,配酒赏月,岂不快哉?裴卿不如陪着朕小酌一杯?”
裴云铮连忙摆手:“皇上,先跟您说明,臣的酒量实在不好,恐怕喝不了太多,万一喝醉了失了仪态,那就不好了。”
“放心。” 萧景珩笑了笑“朕库房里有一批果酒,不易醉人,味道还格外清甜。福公公,去把库房里最好的那坛果酒拿来。”
“是,奴才遵旨。”
算了,喝吧。
二人移步到走廊外面,这里早已摆好了一张梨花木桌,正好能一边赏月一边饮酒。
没过多久,福公公便捧着一个精致的陶坛回来,身后跟着内侍,麻利地摆上酒杯、果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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