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刚刚还在朝堂上给那群清流堵了一道,偏你又来多嘴!西门天章啊西门天章,你就非要顶著这个青天的虚名,和朕拗著干不成?」
大官人不慌不忙,躬身道:「臣岂敢顶什么青天?那青天的名儿,看著是落在臣头上,可臣不过是陛下的脚力。臣若是青天,那陛下便是青天头上那轮赫赫红日,没陛下照著,臣不过是一片黑漆漆的冷幕,哪当得青天二字?百姓若是夸三分臣清正廉明,说臣能为百姓做主,那九分九都该归在陛下身上。」
「百姓若夸臣一句好官,那是在夸陛下用人用得好,百姓若是骂臣一句糊涂官,那也
是臣自个儿愚钝,不曾把陛下的圣意揣摩透彻。这青天的名声是陛下的,臣不过是替陛下端著一会儿,等陛下哪日要收回去,臣双手捧著还回来,半点儿不敢昧下。」
这一席话,说得高俅张大了下巴,饶是他心中恨极,也不得不赞一声拍的妙,恨不得拿笔来抄下!
赵福金在旁扯了扯官家的袖子,噘著樱桃小口,低声道:「爹爹,那高家小子,有几次在路上撞见女儿,行礼虽行礼,两只贼眼珠子滴溜溜,端的恶心死人!」
官家一听,龙颜陡变。
还未说话就听得旁边扑通一声,高俅吓得魂飞天外腿,自觉跪倒!
若是辩驳,岂不是说官家最爱的帝姬说谎话?
怎么办?
跪吧!
心里早把那小畜生骂了个祖宗十八代,色胆包天,帝姬都敢看,恨不能活活掐死他。
官家则狠狠剜了高俅一眼,收回目光。
虽绷著脸,却也哼了一声,缓了缓,说道:「行了行了,你这马屁拍得朕牙都酸了。
既如此,便再多关他两个月,也叫他知道些收敛。只是你打碎了高家门楣,又拆了先帝亲笔题写的玉栏,你倒好,说拆便拆了。」
「西门天章,莫说朕没有提醒你...」说到此,官家停了停,拿眼上下打量大官人,哼声道:「此番西去,和谈只是底儿。你若只图个和谈回来,休怪朕小瞧了你。到那一步,你日后怕是没有这般粗的脖颈这般壮的腰,在朕面前站著了。」
大官人行礼道:「臣不敢。」
官家那又是冷哼一声:「最好是。明日动身,朕不送你了,你好自为之。」
「是!臣不敢有劳陛下相送!」
大官人方躬身要退,那高俅却不知哪里又生出胆气来,膝行两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道:「陛下!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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