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打谷机的声响歇火,两个打谷箱被稻谷塞得满满当当,谷粒都快漫出箱壁,沉甸甸的压得木架微微晃。
张伟又一挥手,声音干脆:“把稻谷舀出来,称重!”
社员们立马搭手忙活,木瓢舀着稻谷往竹箩筐里装,动作快且稳,不多时就装好了满满近七个箩筐的湿稻谷,箩筐被压得坠手,筐沿还沾着细碎的稻叶。
大领导亲自接过纸笔站在一旁计数,张伟蹲在箩筐边掂着秤杆报数,声音清亮:
“七十五斤!”
“七十二斤!”
“七十六斤......”
七个箩筐挨个称完,大领导刚低头在纸上算着总产量,一旁的李会计已经把算盘拨得 “噼啪” 响,抬头高声喊出数来:
“五百零八斤!整整五百零八斤啊!”
这数字一出来,围在一旁的一众大小干部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立马炸开了锅议论起来。
“五百零八斤?我的天!这可是块出了名的下等田啊,怎么能打这么多?”
“这要是算上晚稻,一亩地不得亩产千斤?”
“亩产千斤?还是下等田?过长江的指标也才八百斤啊,这怎么可能?”
也有干部强装冷静,扯着嗓子补了句:
“这是湿稻谷,得晒干了才算实产量,哪能这么算。”
可大领导脸上早没了半分沉稳,满是藏不住的喜色,拉着农技站的林站长凑在一旁聊得热络,手指点着箩筐里的稻谷问:
“林站长,你瞧瞧,这一亩的湿稻谷,晒干了能出多少干谷?”
林站长弯腰攥起一把湿稻谷,指腹捻着谷粒,松开手时,谷粒像细流沙似的簌簌掉回箩筐,他脸上满是满足和惊叹,应声答道:
“领导,按常理,一百斤湿稻谷晒干,净谷一般在七十五斤到八十五斤之间。”
“眼前这些谷粒,虽说长在下等田,还有些空瘪的谷壳,但颗粒也算饱满,咱就按最低的七十五斤折算,准错不了!”
一旁有人立马掐着指头换算,张伟等不及,直接高声把算好的数喊了出来:
“三百八十一斤!晒干了实打实三百八十一斤!这可是下等田的产量啊!”
“好啊!三百八十一斤,这都抵得上咱村中上田的亩产数了!”
“事实就是最好的证明,只要真把心思放在田地里,发挥出劳动人民的积极性,好好伺候田地,田地自然会好好回馈咱们!”
张伟转头看向站在人群里的老黑,声音洪亮。
“老黑!这是你的任务田,今天你可是给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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