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又往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耶律兄弟放心吧,我们是朋友,不会准备摔杯为号,或者三百刀斧手什么的,请进吧!”
耶律剌葛脸上肌肉微微一僵,随即收回目光,干咳了两声。
“咳咳,朋友别误会,我只是整理一下衣衫。”
他用那蹩脚的中原话解释着,脸上努力挤出一副郑重神情。
“毕竟按照中原的规矩,衣衫不整去见朋友,是不礼貌的。”
李嗣昭咧嘴笑了笑,仍旧维持着那个请的手势。
“朋友,你说得对。”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客气,却将话锋轻轻往前一推。
“不过按照中原的规矩,让朋友久等,也是不礼貌的。”
耶律剌葛嘴角抽了抽,随即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你说得对。”
他又往里扫了一眼,确认大堂里确实亮堂,确实看不出能藏人的地方,这才扯正衣襟,昂首挺胸,大步迈入堂内。
那一步迈进去时,他双臂张开,笑声洪亮,像是要把方才门口迟疑所丢掉的豪迈全都补回来。
“哈哈哈哈,朋友,好久不见!”
李嗣源坐在上首主位,微眯的双眼望着他,抬手朝左侧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
“是有几天没见了,耶律兄弟请坐。”
耶律剌葛朗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大马金刀坐下,身形仍旧摆得豪迈,双手却不自觉按在椅子扶手上,手指关节微微用力,眼神也不似上回那般随意,总会从柱后、门侧、窗边轻轻扫过。
李嗣源看着他,嘴角带着温和笑意,语气漫不经心。
“耶律兄弟方才,可是觉得在下会转而与耶律阿保机联合起来对付你?”
大堂里的光似乎忽然沉了一些。
耶律剌葛按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攥紧。
他看向李嗣源,脸上仍旧有笑,笑意却不再爽朗,反倒显出几分阴沉。
“朋友想多了。”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李嗣源,又指了指自己,似乎还想将这份“朋友”之谊说得更像真的。
“你我可是朋友,你怎么会和耶律阿保机来对付我呢?”
李嗣源与他视线在空中交汇。
一个圆阔面庞,眉眼低垂,笑得宽和。
一个高眉深目,粗犷脸庞上挤着笑,眼底却藏着警惕。
两人对视片刻,忽然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落在大堂里,却没有多少热络,反而像两柄匣刀隔着鞘轻轻碰了一下。
李嗣源摆了摆手,笑意仍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