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敌人。
可这办法又极凶险。
巴尔被巴也打成这样,正是因为封闭感知后几乎无法正常应敌。
巴戈沉默片刻,随后摇了摇头。
“门主,我们不清楚那迷阵的边界在哪里。”
她声音仍有些虚,却说得很清楚。
“如此盲人摸象,只怕效果甚微,而且还不清楚迷阵之中是否有玄冥教的人操控,并非毫无危险。”
李存礼听完,狭长眼眸微微眯起。
巴戈的话没有给出答案,但这本身就是答案。
封闭感知加丝线牵引,可以暂避迷阵影响,却不能真正破阵。
若迷阵只是死阵,他们或许还能一寸一寸试探。
可若墓中有玄冥教的人在暗处操控,那封闭感知入墓之人,就等同于送死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他们连迷阵边界在哪里都不知道。
盲人摸象,摸到的也未必是象。
可能是明刀暗箭,可能是危险的机关陷阱,也可能是墓中那些迟迟不露面的玄冥教人,正等着他们把高手一个一个送进去。
李存礼缓缓点了点头。
这已经足够了。
至少,他现在不是毫无线索。
迷阵会让人产生幻觉,会扭曲感知,会使入阵者误判救援为威胁。
封闭感知,似乎可以避开一部分影响。
外部丝线牵引,则能在入阵者失去判断时,将其强行拉回。
这条线索并不足以破阵,却足以让他走进木楼,向李克用上禀。
李存礼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黑色冠帽。
冠帽上也沾了些许灰尘。
他抬手将灰尘拂去,又把散落白发一点点收拢,重新将冠帽戴回头上。
红色流苏垂落下来,在晨风里轻轻一晃。
他将腰间革带理正,又抬手抚平白袍上的褶皱。
那些灰尘与泥点一时无法尽除,但至少他不能再以方才那副狼狈样子去见李克用。
礼字门可以受挫。
李存礼不能失仪到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剩。
巴也看着李存礼起身,忍不住低声道:“门主,属下······”
李存礼没有回头。
“省些力气。”
他的语气冷淡,却没有杀意。
“你若真觉得丢脸,下次便把眼睛睁大些,别连自己什么时候中招都不知道。”
巴也脸色一僵,低头不语。
巴尔冷哼了一声,显然还没消气。
巴戈则收起卷丝盘,低声问道:“门主,要去禀告晋王?”
李存礼看向不远处的木楼。
那座临时搭建的木楼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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