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满是冷汗。
阳光落在他脸上,他却没有半分暖意,只觉背后寒意顺着脊骨一点点爬上来。
方才在墓里,他竟真的半点异样都没有察觉。
若没有巴戈丝线,若没有巴尔进去寻他。
他恐怕会像那些活尸一样,在那座墓里一圈一圈走下去,直到自己也变成其中一部分。
他抬头看向巴尔,嘴唇动了动。
“巴尔,我······”
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巴尔已经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又准又狠。
巴也被打得侧过头去,还没来得及反应,巴尔便扑了上来。
“你打得很痛快是吧?”
巴尔声音含混,嘴角还在流血,却显然憋了一肚子火。
巴也自知理亏,又刚从迷阵中缓过来,一时竟被他抢了先机。
两人在洞口旁结结实实又打了一场。
礼字门门徒没人敢劝,巴戈也没力气劝。
李存礼更没有理会。
等两人终于无力地靠坐在一处时,便成了如今这副鼻青脸肿的模样。
晨光渐渐更亮,盗洞却仍旧黑得不见底。
巴也靠在石头旁,眼睛盯着洞口,脸上那些青肿反倒不算什么,真正让他沉默的,是那种后知后觉的恐惧。
他是高手。
正因如此,他才更明白那迷阵的可怕。
若一个人能清楚知道自己中招,便还有挣扎余地。
可若一个人从头到尾都觉得自己清醒,那便等于把命送入了迷阵。
巴尔坐在旁边,沉着脸不说话。
他身上也疼,脸上也疼,嘴唇更疼。
可他同样知道,方才自己若稍微迟疑,巴也就真可能折在里面。
巴戈终于调息完毕。
她缓缓睁开眼,腕间赤红小蛇顺着指尖游了一圈,又重新缠回手腕。
她脸色仍不好看,但呼吸总算稳了些。
李存礼一直等到此时,才转头看向她。
他没有问巴也为何自负,也没有责怪巴尔为何出墓后动手。
那些事都不重要,至少在眼下不重要。
他真正关心的,是从这场险些折损一员大将的失败里,究竟能不能挤出一点有用东西。
李存礼开口,声音因一夜未歇而略有些低哑,却仍旧冷静。
“如果像刚才巴尔那般封闭感知,而后由你的丝线牵引,是否能够破了那迷阵?”
这句话一出,巴尔与巴也都抬眼看了过来。
封闭感知,确实有用。
巴尔入墓之后,并未像巴也那样不知不觉偏离,也没有把巴戈的丝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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